“那偷渡啥？想去哪儿直接办签证坐飞机过去不就完了？”

杨叔电话接的很快，他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态度：“过年好啊小顾。”

……

也是被无奈，我还是把这件事给拦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先拨通杨叔的电话。

我说对啊。

……

我甚至有心疼柳长生，他这个女儿多少有不让人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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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更迷糊了，犹豫了半天才问我：“不是小顾你缺钱啊？缺钱我给你不就完了吗？还是说你想从外面往回带？那是多大岁数的女的啊？长得好看么？这玩意你犯不上这么折腾吧，钱也行啊！”

我知他是会错意了，尴尬的笑了两声：“没有没有杨叔，你要问我为啥要偷渡的话，那我只能告诉你我是想带个人。”

我说没有啊。

不知为啥，我突然觉得有尴尬，也是敷衍着说了两句过年好，然后试探着问他：“杨叔啊，我的事儿琳都跟你说了么？”

不过刚挂断电话，一直在旁边站着的王瑶就问我：“你是要去江对岸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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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都这么说了，我心里也就有了数，没瞒着，清了清嗓问他：“那杨叔……我确实是遇见了麻烦事儿，所以就想问问您……知怎么偷渡么？”

他倒是很坦然：“这么说吧，包括姜总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我也是清楚的，所以你不必防着我，有什么需要尽说。”

“贩卖人？”

我说也没有啊。

要说杨叔倒也脆，解释明白之后他就让我等着吧，他现在开车过来，大概十分钟之后就能到，让我到时候给他开门，我说行。

他又问：“那你犯啥事儿了？”

因为琳说过，现实中遇见什么事儿他都能想办法帮我解决，而且以他的能力，个国应该也不算太费劲吧？

可我也没办法，总不能睁睁看着柳长生去死吧？

然后王瑶就用那期盼的表情问我：“那你能给我带那边的巧克力么？”

我也有无语了：“不是杨叔，我不是想当人贩，那人也不是女的，其实是个老。”

他愣了足足五秒钟，接着压低了声音：“那个……小顾你杀人了？”

我是足足解释了半小时，才让杨叔相信我的取向没问题，只是柳长生一直在昏迷，而且他有没有份证还不一定，我实在没法带着他用正常的办法到外兴安岭去。

就像青青说的，这毕竟是她第一次生病，所以症状也比其他人冒要严重的多，况且上内受了内伤，所以下不来床这事儿还真不是她矫情。

“说？呵呵，其实没什么可说的，你跟姜总之间的关系我早就清楚，你现在住的房，也是我想办法引你过来租的。”

“偷渡？！”

她有些为难的看着我：“不是，本家在外兴安岭啊，你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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