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用冰棺护住你的，也能用地脉滋养你的魂魄，可想要解开心这东西只能靠你自己。”

它们齐刷刷的抬起，一阵‘咔啦啦’的声音响起，骷髅们竟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真想放你去，让你跟我一起回蓬莱隐居，可这世上已经没有修人了，失去了地脉的压制，一旦被心反噬恐怕没人能够阻止你。”

……

奇怪的，也是赶用袖把它们净，继续朝琳看去。

可能是她声音让骷髅们觉得熟悉。

她回过，直视着我的睛：“你应该见过五年后的我吧？否则你也不可能说公寓下面的事情，也不会来到这里。”

就像是五雷轰，我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忽然觉脑海中一片眩。

“顾言，你会怪我吗？”

她把那个人的尸放下，站起，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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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见到的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梦境，这梦境存放着你二十几年来的全记忆，以及我想让你看到的东西。”

然后我就看见琳伸手，轻轻地把棺材盖抬了起来。

这一定是场梦吧。

琳的一句话让我猛然惊醒。

但琳完全不在意，她连都没回，只是轻喝了一声：“是我，退下！”

她说话时的语气很温柔，声音也很轻，但不知为啥听着听着，竟然有两滴泪从我角掉了下来。

“哎……”

“顾言，我想让你自己决定，是想成为他，还是回你自己。”

那一瞬间异变突起。

如果不是梦，那个人的脸为什么和我在镜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它们在原地僵了一阵，过了能有个十秒钟吧，又慢悠悠的盘坐了回去，不过中的鬼火并没有熄灭，也朝着琳的方向。

她忽然伸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

“我怕，真的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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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动用本，那些又太过棘手，所以我只能借助姜小琳的份接下卫校的工程，想找机会拿回我弟弟的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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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诡异的景象让我不禁发麻。

就在她靠近的一瞬间，我前一片红光闪过，鬼车竟然自己飞了去，在她的边盘旋。

可我并没有动，也没觉得伤心啊。

“我该怎么办呢？是成全他，还是牺牲你？”

就像是动了什么机关，那八骷髅的眶里忽然闪起了绿油油的鬼火。

我像块木似的僵在原地，茫然的看着琳，她抚摸着那张脸，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凄凉：“我把你的意识放到了另一个人的里，又剥离了他的全记忆，想让他成为另一个你，可是仔细想想，好像对你和他都不公平。”

琳也没理会她们，她把棺材打开，抱起里面那个人的。

“三年半之前你本该死去，是我从何伟民手里救下你，顺便把他的意识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