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雾气，天还没有完全亮，室外的光线也很黯淡，尽房间里没有开灯，但习惯了在黑暗中行动的鬼龙一行还是轻手轻脚地穿好了衣服，带上了自己简单的行李，静静地走了各自的房间。

李文寿无疑是最早醒来的，站在自己哥哥的房间外面，李文寿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哥，我走了！”

李文福的房间里也没有开灯，静默了半晌，李文福的房间里才传来了一声平静到了极的答应声：“走了啊？那好，我就不送你们了，车已经准备好了……”

李文寿张了张嘴，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等了半天也没说一个字，只是从自己的背里取了一个小巧的药瓶，轻轻地放在了李文福的房间门。

两辆越野车已经加满了油，停在了院当中，当汽车发动的那一瞬间，抓着那个小瓶的李文福突然从房间里冲了来，几乎是吼叫着朝李文寿喊：“门在外的，别胡吃东西，留神吃坏了肚啊！”

全本系列：终生制职业（499）

喊着喊着，李文福的声音明显地暗哑下来，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咙，而坐在车上的李文寿也扒着车窗吆喝了一声：“哥，你的胃也不好，那药……你记得准时吃！”

喊着喊着，李文寿的声音也不像往常那样的脆利落了，居然有着轻微的颤音……

天刚放亮，两辆越野车已经行驶在了北京的街，两辆涂着怪异的迷彩涂料的越野车夹杂在渐渐密集的车里，显得格外的突兀。有不少开着小车的人都好奇地看着这两辆其貌不扬的越野车纳闷——怎么看这车也是便宜货，可怎么就能和那些能优越的车一样，静静地在湍急的车中窜来窜去地游刃有余呢？

经过一片居民小区的时候，前导的车慢慢地停了下来，坐在车上的鬼龙了下来，从车上拿了一个小巧的倍望远镜走到了随后停下的车前，将手中的望远镜递给了一脸平静的向正：“十方向，你看看！”

拿着望远镜，凭借着狙击手观察目标的本能，向正从望远镜的镜片里清楚地看到了两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影。在清晨的小园中，一个穿着朴素的少妇正带着一个结实的小男孩嬉戏着，一个被涂抹成了迷彩的足球在两个人之间被飞快地踢来踢去，小男孩开心地尖叫着，即使隔了这么远的距离，向正还是可以清晰地听见！

坐在驾驶员位置上的秦椋看到了让他永远都不能相信的一幕——素来冷静的向正在发抖！

即使是在弹打到边的时候，向正的脸上也只有一表情，那完全战斗中的专注和必胜的信念，在遇到手相互对抗时，甚至还带着些嗜血的兴奋和对自己实力绝对相信的狂妄。但无论如何，向正的手指是从来都不会现颤抖的，连最微小的颤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