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到半跪在椅前的秃，老人愣怔了一下，猛地笑了起来：“我说这小怎么就和我投缘呢，闹了半天是我们俩得脑袋都是秃瓢啊！哈哈哈哈……”

独臂老人摆了摆手，朗地笑了起来：“哈哈！我刚看见这小的时候还纳闷了好一阵，这小怎么看也不是军人，到底是什么皇亲国戚来军方的疗养院里充数呢？一直到后来小朱亲自来看他，我才猜个###分来。嘿嘿，小朱就是那德行，拼起命来象疯，可打完了仗又护犊！你，还有站在林外面那几个，都是小朱的手下吧？”

秃愣怔了一下，少将竟然亲自来看自己的哥哥，这可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小朱？从来都没听见有人这么称呼少将的，前的这个老军人是什么来历啊？听这话音，好像资历比少将还要厚啊……

笑骂声中，小邓已经跑到了郭全的面前，麻

老人挥动着唯一的一条胳膊，从半跪着的秃手里拿过了半块糕嘴里，有滋有味地咀嚼起来，椅上秃的哥哥也指着老人拿光秃秃的快活地喊叫着：“秃娃……秃娃吃糕了……”

秃的哥哥兴奋地举起了手里的糕，直朝着老人喊叫着：“好吃的……糕……你吃……”

抹了把脸上的泪，秃将手中的糕一地了哥哥的嘴里，睛也扫了一下站在边的那个独臂老人：“您也吃吧？我哥哥在这里，能有个人说说话，能有个人不嫌弃他个伴，真是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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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老？中国的将领或老兵中有这么一号人么？秃仔细地回忆了一番，猛地惊叫起来，把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糕的哥哥都吓了一：“您是独臂将军郭全？在朝鲜战场上亲自带着警卫连上阵，住了国人的一个团三天的番攻的郭全？当时都说您已经阵亡了，可您居然拿着自己被打断的胳膊走回了指挥所，您……”

侍立在一边的小护士微笑着打趣：“郭老，那您还天天看着作战地图吗？就说您那屋里，沙盘都快把客厅占满了，来个老战友看看您，连个坐的地方都找不到……”

众人的笑声中，满嘴里都是糕的秃他哥突然嘟囔着喊：“要啊……要啊……”

想当年枪林弹雨里，雪地上听着炮声睡觉，坑里就着积雪吞炒面，啥时候阵地上枪声一响，神倍足地朝外面冲！可你看看现在。有动静就睡不着觉，吃油腻的就闹肚，想听个枪声炮响的还只能看电视里的那些假模假式的战争片，越活越没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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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护士的打趣逗笑了的郭全转过，朝着树林里拉开了嗓门吆喝：“我说小邓，把我那壶拿过来！”

老人挥挥手，止住了秃的惊呼：“还说那些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郭全，不过是个混吃等死的老家伙了，啥用都没有了。成天呆在这画儿一般的地方，用不了多久，连骨都酥了，比不得当年的骨了啊……

随着一声脆利落的答应，从树林里跑了一个健壮的小伙，腰上挂着壶，脖上吊着望远镜，手里还提着一个小扎，背上还斜斜地背着一把折叠大伞，远远看去，活象是一个移动的军事观察站，郭全哈哈笑着指：“你们看看这小，带着这么多零散件跟我来啥呢？我以前的警卫员，那都是抓上手枪望远镜就能跟我上阵的，哪里来的这么多零狗碎的玩意啊？”

闻声赶来的护士好像已经熟悉了前的这一老一少的方式，只是抿着嘴微笑着笑：“郭老，您又有福了！每次有好吃的你们爷俩都记着对方，还真羡慕你们爷俩这缘分呢！”

全本系列：终生制职业（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