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羽……我好困。”小梨累得不行，睛都没睁开。“你嘛啦，一大早就困？”谢羽杨明知故问，脸上颇有些笑意。“安排了雨中训练，把我累死了，我疼、胳膊疼、腰疼，浑上下没不疼的。”小梨打了个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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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比清晨大了些，场上完全成了烂泥塘，女生们在泥地上训练，摸爬打，个个浑上下都被泥透了，脏的不成样。小梨冻得直哆嗦，不得不增大运动量取。

“我没力气下楼，你上来。”小梨哼哼着撒。谢羽杨却不肯依，促她下楼。小梨没办法，只得打着呵欠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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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梨一回到宿舍就躺在床上，疲力尽，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天晚上，她们训练整理内务一直到十二多才睡，早上七一过就起床集合，这时候她就想的睡上一觉。

谢羽杨一看到她的样，简直哭笑不得。在泥坑里泡过，浑上下脏的不成样，发也七八糟，她也不知换一件净的。“怎么搞成这样也不洗澡换换衣服？”谢羽杨皱着眉。

同寝室的女生不是在浴室洗澡，就是大骂教官，小梨没心思参与，趴在床上睡着了。谢羽杨打电话给她，铃声响了好几遍她才听到。

“没事儿，我们那时候军训经常遇到这天气。”谢羽杨觉得这小雨不算什么。“可现在才五月份，天气还冷着呢。”区晗看着场，心里不忍。她在室内还要穿着外呢，何况是在室外，还是在泥里。

“我洗澡慢，每次都得好半天，所以我就最后洗，免得耽

“啊，为什么？”谢羽杨不解的问。难小梨被人欺负了？可她哪里是像那会被人欺负的女孩儿。

他看了小梨一，见她打着伞站在队列里，斥：“黎小梨，列，把伞放到一边。”这天的训练项目是小太亲自代的，黎小梨必须参加，也是他代的，教官清楚他这么的目的，无非是让他媳妇儿锻炼锻炼，既然要锻炼，那就不能搞特殊化。小梨听他自己的名，只得列把伞扔在场边上。

“你持下来没有，没有开小差吧？”谢羽杨的笑意更。“才没有，我持到底了。你不要瞧不起我，我在烂泥坑里了半天，都快脏成癞蛤蟆了。”小梨赶跟他汇报，自己没有偷懒。

“乖，这样才对，军训没有不吃苦的，咬咬牙也就过去了。”谢羽杨鼓励她。小梨又打了呵欠，疲倦的说不话来。“小梨……小梨，我在你们楼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谢羽杨不跟她逗了，让她下楼。

谢羽杨听了她的话，又仔细往场上看看，见雨势又大了一，给教官打了个电话，通知他尽快结束训练。真要是把这群平时生惯养的女孩儿折腾病，院里也得担责任。

“这么脏，快回去洗澡吧。”谢羽杨替小梨净脸，嘱咐她。“早着呢，每次都是她们全洗完了，才到我。”小梨低声嘀咕。

区晗从办公室来，看到他，走到他后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看到场上的情形，笑：“呦，这天气还安排训练啊，想让女孩改掉气的病，也不能这么急于求成吧，时间长了她们会受不了的，万一落下病就糟了。”

教学楼里，谢羽杨站在窗边上远眺，从他站的地方，能清楚地看到场上的训练。雨势渐长，影响了视线，他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小梨，只知她就在那群女孩里。

官板着脸，拒绝了她们的请求：“不行，今天的训练项目都是系里安排好的，军人首先要服从命令听指挥。”

“换什么，没准一会儿雨停了又要急集合。”小梨眯着睛，看着他手里的大大的塑料袋，猜测他又给她买了什么。“可你这脸上，哎呦，脏成这样。”小梨的脸上也有泥浆印，灰一黑一，谢羽杨拿纸巾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