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些小虫看起来不怎样，但一不小心被咬到，不到一个呼，人就死了……」

白雉盘膝坐在地上，将方才采到的三草在地上铺开，看了看成，满意地又回褡裢里。

阿陵被他一番话惊得脸煞白，呆了好半天才一下扑上，抱住白雉。

白雉险些被他一下扑倒在地，刚想推开上突然多来的重量，却发现抱住他的手臂在瑟瑟发抖。

啊，现在是怎样？

「白白，好危险……阿陵会保护你！」呼来的气得耳朵有发，就算是白雉，也忍不住想翻白，「你自都难保了，还说什么保护我。」这一中毒，武功都忘得差不多，内力也是七八糟，这时候不拖累他就不错了，居然还谈保护他？说笑的吧？

「阿陵会努力！阿陵会、阿陵会学！」阿陵环抱着他的双臂收得更。

「嗯嗯，我知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快采齐了药草，下山去吧。」白雉推推赖在上的小鬼，「喂，让开，死了！」

「白白，你对阿陵真好……」小鬼哽咽着，完全无视他的反抗。

「……我哪里对你好了？」我自己怎么不知？白雉回想两个人的相，貌似他对这人耍的心态比较重，就算是给这人治伤，也纯粹是穷极无聊的结果，更不用说他常常在痴儿被男男女女拐骗去圈圈叉叉的时候蹲在一旁看戏，甚至还在对方扑上来的时候毫不客气地扎上七、八银针，唔，貌似他还用对方试过不少药，让痴儿因为副作用丢尽了颜面……

不怎么想，白雉都觉得若是阿陵恢复正常，只怕会一掌劈得他心脉全断，或者是一剑得他透心凉才对。

「你不光救了阿陵的命……还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采药，你照顾阿陵，没有将阿陵丢下不……白白，你对阿陵真好……阿陵要保护你，不让你被人家欺负！阿陵……阿陵……阿陵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小鬼果然就是小鬼，翻来覆去就是这两句话，他不烦老都烦了。白雉懒得和他啰嗦，直接三银针让痴儿浑痉挛，抖着到一边。

白雉站起，拍拍衣服上的灰，心中约莫算了一下时辰，，「嗯，还有时间，我再去采几味药。你在这里等着？别跑。」

「呜呜……」阿陵用哀怨委屈的神盯着他看，白雉理也不理他，直接将驱逐蛇虫的药粉绕着他撒了一圈，这才拍拍手，站起来。

白雉毫不犹豫地向西南方向前，如果记得没错，那边应该还会长着不少辰草才对。

「白白……阿陵要帮你……放开阿陵……呜呜……」后传来的央求哭泣声越来越小，白雉心中嘀咕，「若是将你放来，只怕不是帮我忙，而是给我添吧。」自己又不是傻了，让个白痴帮忙采药。

辰草散布在林荫笼罩的草丛里，开的白就像是星光，在一片昏暗里格外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