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着，打电话，记录，一晃就过了几个小时。写完了案件调查资料，他整理了一个文件夹。他想了想，然后把文件夹存放在他的办公桌最下面的屉里。

当他离开办公室回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晚了。他想知，他的妻是否还在等着他没睡下。

当他开车路过伊甸园餐厅的时候，他发现餐厅及附楼上的公寓灯还亮着。他听到了窗里传的是朱雅丽的歌声。他在心上抹去了朱雅丽是个凶犯的疑虑。

早晨七三十分，当朱雅丽努力集中注意力在煎饼和双面煎的时候，林一帆抱着保温瓶上了刘瑞君的车。

早上好，林一帆。谢谢你能跟我跑一趟。刘瑞君说。

别客气。我会把这当成一项社会调查。作家不只是关注文学，更要关注现实生活，掌握历史发展的脉情。

刘瑞君微笑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到面无表情。我猜你会说我们手里有一宗神秘的案件。我想再问问你，从朱雅丽说她看到了案件发生直到你跟她折回去，这期间有多长时间？

我不知她多久才碰到我。她一直在跑，那时我正沿着小路往山上走。我猜，应该不超过十分钟。我想，在我们往回走之前，应该过了五分钟。也许又过了十分钟，或十五分钟才到她停下来看见这桩案件发生的地方。

当你看见她的时候，她的神志状态如何？刘警官问林一帆。刘瑞君昨晚接到了杨小玲的电话。杨小玲在电话里说，中年女人失踪可能同朱雅丽林一帆两人有关，他们谋财害命。朱雅丽有神病史。很有可能两人狼狈为…，其实，杨小玲知朱雅丽和林一帆搞到一起去了，她心里很不平衡。她要让朱雅丽离开伊甸园之星而已。

林一帆心里的怒火噼啪地燃了起来。真是没完没了啦！就像你想象的当一个女人看见另一个女人被掐死后的反应一样。

好啦，林一帆，别想太多。我不清楚当时的情况。重是，我必须以不同的角度看待这件事。我想知她当时说话时是否条理分明，是否清楚明了，怕她神魂颠倒。刘瑞君说。

不要侮辱人么，不过，她迷了几分钟，她是这样的。你想一想，她距离小城几公里，孤立无助，得不到任何形式的帮助……除了我帮她……那是她第一次踏上那条小路。当她目击案件发生时，她只一人，震惊，恐惧，还有无助。可以理解。我也在现场的。

用望远镜，你看龙胫河对岸。刘瑞君举起了一只手，也许事情真的像她所说的那样，但是我必须在这环境下找到原因，现在缺乏证据。你能告诉我你确定没有丝毫怀疑，确信她没有看错吗？也许她看到的是一对男女在争吵，她看到的只是一个男人打一个女人。

林一帆前一天晚上想了好久。一条一条地回想着细节。他记得朱雅丽当时的面容…苍白的脸上冒了些汗，大大的睛明亮而邃，惊恐万状，躲在他怀里像小孩一样。

如果一个女人目击的是陌生人之间的争吵，那么她不会恐惧得脸上让人觉得可怜的神情。我相信她所看见的和她所说的一模一样。也就是她在小路上跟我说的那些话，就是她在她的供里跟你说了几次的那些话。她说了几次，然而所有细节，都曾有太多的差异。刘瑞君鼓起双颊。你说得没错。你们俩已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