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区很呀。我跟所有的人一样，都有旅行的自由。”

“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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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风险由我来承担。”

“木乃伊工匠又不只我一人……”

“你切割尸用的就是这刀。”

袭伊非常缓慢地转过去。

“走吧。”

“你想给我多少？”

“我有真凭实据，就是这把价格不低的黑曜岩刀。在刀柄上，刻了木乃伊工人特有的记号，还有一个萨卡拉工作纺的编号。你不该把刀丢的，袭伊，你与刀是不能分的。这次是你对工作的，也是你对死亡的使你了底呀。”

“这样也犯法了？”

“我不同意，因为我是清白的。”

“所有的线索都很吻合，你就是企图刺杀帕札尔首相的暗影吞噬者。”

袭伊照了。

于是凯姆打开了第一个成狒狒形的盖，第二个狗形盖，第三个鹰形盖，里面都只有内脏。直到打开第四个人形盖时，赫然发现很的一块金条。凯姆便继续找下去，又发现了三块。

“这样对死者是大不敬。”

“从事这一行的人都习惯独居，而且也不会擅离岗位。何况你在底比斯并没有亲戚。”

袭伊走下了又又老旧的阶梯。两把随手燃的火炬照着放满了棺木的大地窖，则有二十多只罐是用来装死者的肝、肺与胃的。

“这就是你杀人的酬劳。”

“当然了。”

“你既然没有带狒狒和首相前来，就表示你愿意谈条件。我酬劳的一半够不够？”

“但我是警察总长。在带我搜寻你的地窖之前，先放下手上的铁钩。我不想看你拿着武。”

“你每次离开工作岗位都必须报告，否则其他人就会抱怨。巧的是你每次门的时间都刚好跟首相，也就是你多次企图杀害不成的帕札尔一样。”

袭伊双臂叉在前，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问：“你要多少，凯姆？”

“我查过了你的服务经历。在成为木乃伊工匠之前，你曾经在医院的实验室担任助理。就因为你对医院了若指掌，才能轻易偷取药。”

“分明是恶意诬蔑。”

“这是我的地方，谁也无权侵犯。”

“这份工作压力太大，所以我经常需要去散散心。”

袭伊着毫不留情的大太，步伐疲惫地回到凿了许多小窗的屋，屋内墙边摆了几副质地不一的石棺。工作坊所在之极为荒凉，远有金宇塔与墓园，还有一座遍布着碎石的山丘隔开了沙漠边缘的棕搁树林与农田。

“你怎么知？”

“换工作并不犯法。”

“到旅行也不行吗？”

我还得赶回医院去。改天见了。”

忽然有人将一把黑曜岩制的刀丢到了他的脚边，说：“你把这个掉在科普托思了。”

“可是这几个月只有你到跑。”

“当然不只如此，我相信最后一个关键的证据就藏在这里。”

“既然清白，又有什么好怕呢？”

“把罐打开。”

“另外，你还是个掷飞的手，你的第一份职业就是猎鸟。”

“你还得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是谁付的钱？”

“你要搜查？”

袭伊往里一推，门吱吱嘎嘎地开了。他重新穿上沾满了褐污渍的山羊围裙，两无神地看着刚刚送到的尸。死者家属付了二级木乃伊的价钱，因此必须使用油料与香脂。袭伊懒懒地拿过铁钩，伸死者的鼻孔便开始挖起脑浆来了。

“光是这把刀作为呈堂证供是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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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对毒药十分熟悉。”

警察总长凯姆就站在工作坊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