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彬手搭在下上，微微颔首：〃我也看里面怪怪的，怎么看那句话的墨颜不太一样呢，嗯，字倒没有错，肯定是一个人写的。〃

关建堂球转了两圈儿，突然站起来大声说：〃焦书记，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会议怎么开我还是记得的。我的本本上也记着，本就没有他杜康保留不同意见这一说，这一定是谁在记录上了手脚。〃

〃不会吧，记录上咋能这样写呢？〃关建堂说。

〃这我能骗你！记录是你们的，我专门从调查组老沈那儿要来看了。〃焦彬又没好气地补了一句。

〃焦书记，这两年不比从前，自从杜康、何岸联手以来，党的话就没人听了。这些人狂着呢，扬言如果不公正，还要收拾调查组呢！〃关建堂又添了一句。

〃焦书记，都怪我不争气，惹你生气了。还是那句老话，我是你的人，别人整治我就是打你的脸，我一定要闹个名堂才……〃关建堂又要坐下来表示决心，被焦彬伸掌制止了：

〃唉，你查就查嘛，先甭上纲。〃焦彬没好气地说。

怎么保你？主席当初批准枪毙的刘青山、张善，不也才贪污了万把块钱吗，你一个乡上就把三四万元偷发了奖金，哼！〃焦彬大气，唾沫星溅，关建堂被训得睁不开睛。焦彬这个火里实际暗了一份担心，就是怕绛在经济问题上成为焦，翻起老账来给他带来麻烦。好不容易？毕，关建堂才忽然反应过来，说：〃焦书记，这你有所不知，发奖金是乡政府的事情，是杜康、何岸他们搞的，党委不负直接责任。〃焦彬说：〃你还辩！发奖金的事分明是你在党委会上定的吗，党委会你不召集谁能随便开？你们有会议记录，关于奖金标准上边写得清楚得很，你能抵赖得过去吗？这回人家杜康是把手洗得净净的，记录本上还专门有一行字，关于颁发奖金，人家杜康提要上边规定办，保留个人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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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彬想到的是终南山严教寺住持释方亮时常给人讲的官的一办法……托病法。

〃唔？这么严重？〃焦彬被激火了，两只睛向小一缩，突然想起，严教寺释方亮方丈两年前曾给自己教过的一招。哈哈笑：〃建堂啊，你挨打为啥不住院呢？让县委看看，你们绛乡的黑恶势力多么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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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关建堂挨了郭天益的打，倒像个委屈的孩，又来到焦彬家，把他如何去找党委会议记录，又如何被郭天益打了的事，添油加醋地诉说了一遍。说完，坐在沙发上佯装睛。

他说为官之虽然不见得腥风血雨，可也是争夺得硝烟四起。这个金字塔式结构，愈向上愈争夺得激烈。明里彬彬有礼，至亲朋，暗里手脚百，谋缭绕。搞不了专业，制造不了机，就挤来当官。官场显然是二三人才显示本领的领域。一人才不屑于拍拍，不愿当面说好话，背后使手脚，更不想整日里假面互映，战战兢兢。还是自己所学的专业，所钟情的艺术，浸其中不愿自。末人才又不好

第69节：乡镇（69）

关建堂待不住了，说：〃焦书记，这事我要查证，这偷改党委会记录是违纪行为。〃

〃你先回去，要持在乡上上班，不要老往县上跑，这样会讨人嫌的。王书记就曾为这批评过我，你守阵地，我也好替你说话。〃

焦彬望着关建堂可可怜怜的样，了一烟说：〃你三番五次在绛乡被打，这说明你在乡上群众中已经没有一丁儿威信了，你看你这样，你是一把手，要遮天就遮天，怎么能把事情理得这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