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放开，放开，有话慢慢说嘛。〃

何岸看会是开不下去了，想到了后院的公安警，忍住气说：〃这样吧，这事复杂，咱先散会，曹长民，你跟我到后院去，把你的理讲完。〃

〃后院也不是吃人的，我看他谁敢把我咋？〃说完，昂首地向后院走去。

何岸说：〃大伙先散会，这事下来再议，现在乡上要问曹长民一些情况。〃

会场除赵百步外，其余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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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后院是三间平房，一间曾经是知青的饭堂，两间是村上的办公室。里边有床、有沙发，隔成间，平时不让一般人，村上几个人打麻将、私下商量什么事就在这里。饭堂后来改成了小灶，乡上下村，村馋了，请个妇女两天饭。饭的女人都是在村上有姿的，常换常新，临时工资发得，什么龌龊事都在里边。有的女人小，红那里边的特权，常以自己能服侍为骄傲，这其中多有投怀送抱的，更有哑吃黄连有苦说不的。后来人们也奇迹般地发现，凡在那里边过饭的，家里的事也办得顺当，诸如孩当兵、乡办厂招工、宅基地多占、救济款下发等等。赵百步酒后常说，女娃们家咱就不染，都一大把年纪了，再说，生瓜，有啥吃，一有不慎些汤汤，你得过来吗？咱不摘瓜，断她的园呢，熟路好走，女人那东西，了萝卜还有坑坑在嘛。

这后院的丑事多，是非也多，一般人又不凑那个闹，一到夜晚还有几个义务站岗的，赵百步的女人整夜神经兮兮的，偷偷地溜在墙拐角，对过往的女人寻问底，人称〃业余警察〃。她想必也知，那事是一会儿的事嘛。宽衣时抛媚献殷勤，边边表态，边哼哼边提要求，咯吱吱的床板早都伴奏情调了；系带后满脸的狡黠，完也就完了，全凭他的良心和日后的重来，若承蒙不弃，所要求的事就有着落。如果女人们提的条件太苛，事情也好办，这就全靠嘴上的功夫了。这些当了多年的人，成油条了，掏腹敞心的话还是会说得很呢。对于执意不从的女人，他们会等，会用大度和温情引你上钩，你回家还提防着打击报复，结果却得到的是持续关怀。将取之，必先予之，他们虽读书不多，可实践经验使他们日臻成熟，会把握女人的弱。掀浪时上岸，平静时下，等她们心律动了，你就是浪中的鱼，这样才有味。他们说，你凡事多心她们，她们也会给你面，村巷里，目虽杂，可一旦成了习惯，也就自然，一旦自然就而然了。这伙人在一起时常骂西门庆的小命丧得不值，武大郎卖烧饼，你开个店铺把他收编了不就成了？你不见如今城里许多饭店还用麟游矮人的效应招揽生意呢，你害人家的命啥？冤冤相报，想绝对快活，反要了自家命。人穷了志短，你给武大郎有饭吃，说不定武松回来还激你呢。真是一念之差，俩人都上了绝路……黄泉和梁山。不轻易动肝火，常常报个风信，每每庇护些后生，使得赵百步这些人在村里还有了威信。就像刚才，小棉刚抱住何岸的，他一劝架，小棉即刻就不哭了，起了，还灵应着呢。帮人解了围，谁还能不给你些好？

虹←桥书←吧←bsp;第61节：乡镇（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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