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需要的空间也较大，所以四个大丫鬟只有斜月和凝暮在边，惊秋和碧以及几名使丫都坐后的车。

周玉湘是庶女，只有两个丫跟著，嬷嬷并未同车。

比较令人不解的是，孟清华的车上多了名陌生的丫，个不，长相也普通，是那过目即忘的容貌，唯独气度沉静得不像丫，大姆指与指间有长期握剑磨的厚茧。

「咳咳！玉馨那丫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一向最凑闹，哪一回门不是吵著要跟，这一回为何不见人影，让人真不习惯。」少了吵吵闹闹的丫，还真是安静。

忍不住的老夫人问心中疑问，周玉馨未能同行，车数目减少好几辆，因她每一回游都像要搬家，衣衫裙装满好几箱笼，饮茶的茶叶、茶、一篮一篮的心……林林总总的大小件堆满一车又一车，不用不用得著，她都会命人准备，连知她味的厨娘也带上，仿佛是皇家公主游街过市，极尽奢华和招摇，唯恐人家不知她排场大。

巧姨娘笑意，以帕掩。「听说脸上疹不好见人，要待在府里静养，连饭菜都让人直接送揽翠阁。」

「咦！都多大的人了，为什么还会疹，向来最看重容貌的她哪受得了。」难怪藏缩尾的。

「秀巧倒不清楚，不过听院里的丫提了一句，是用鹅卵清敷面后才长疹的。」她修养好，没笑得太大声。

「鹅卵清？」敷红疹？

她补了句：「发臭的鹅卵清。」

「啊！坏掉的生卵哪能用，这丫脑坏了不成，傻到让人想骂她蠢。」真不理解她在想什么。

「误信偏方吧！据说鹅卵清和珍珠粉、磨碎的芝麻、薏仁、糙米混在一起搅成泥敷在面上有肤肌的功效，她大概用错了其中几。」是夫人说过的肌良方，她试过后效果不错，肤质细白。

巧姨娘所谓的夫人指的是已故的夏氏，由丫抬为姨娘的她始终认定夏氏是主，真正的夫人。

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瞟了她一。「你们这些小辈闹归闹可别闹事来，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在老夫人中，周玉馨和周玉湘都是她亲孙女，无论如何闹腾都是亲妹，一笔写不两个周字，她睁一只闭一只由著她们胡閙，但是要有底限，不可太过火。

其实有些事她心里有底，只是不说破而已，家和万事兴，能过则过，她这把年纪了图的就是安稳。

「是的，老夫人。」巧姨娘恭敬的应和。

相较长辈车上的平静，另一辆车上倒是传悦耳的清脆笑声，梳著云小髻，一半发丝垂落以半翅蝶簪固定，一朵方壷集瑞珠别于发上，青洋溢的周玉湘笑倒在嫂侧，素白小手轻搭她的莹臂膀。

「四叫得可凄厉了，把我的小心肝吓得快从嘴来，我捂著耳朵往被里藏，就怕被人听见我不小心的笑声。」她第一次使了坏心，心有小小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