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刘……刘大夫近日丧母，送娘亲棺木回乡安葬，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城内，贱妾的胎象很稳，并无不妥。」

「不行、不行，我不放心，孩的事哪能掉以轻心，一个不小心碰撞掉了可如何是好。斜月，去请林大夫过来一趟，让他为眉姨娘诊诊脉。」想嫁祸我，想得太天真了。

「是。」

「不、不用了，大少的好意贱妾心领了，贱妾的自己清楚，犯不著劳烦为主们看诊的林大夫……」眉姨娘慌张起，一脸人家要断了她孙的样。

斜月的脚步极快，一闪就溜门外，想伸手拦阻的眉姨娘本拦不住，懊恼不已地抿著。

像是早有安排，林大夫也来得很快，据他所言是刚好例行的每月来为主们请一次平安脉，斜月一院门就与他撞个正著，顺手把人带了来。

「见过大少。」林大夫不老，约四十，上留两撇小胡，后跟著不到十岁的稚龄药童桐。

「客话不必多言，先来看看眉姨娘的脉象，我看她这肚还不明显，是不是该吃什么补一补。」孟清华中闪过一抹冷意，上扬的却笑容可掏。

「我不……」

没让眉姨娘有拒绝的余地，即使她的丫锦儿来挡也没用，惊秋一扭腰挤走锦儿，凝暮手一推便少了个碍事的人，斜月、兰香一左一右地站在眉姨娘侧，似扶住她让她坐下，实则将她压制住。

怀中攒著一锭十两银的林大夫非常合的上前，手覆上她的皓腕，诊起脉来。

「嗯、嗯……咦？」

一声咦，眉姨娘的面惨白，抖如落叶。

「怎么了，是孩了什么问题？」假意关心的孟清华将坐直，神凝重地问。

「眉姨娘的嘛……」故玄虚的林大夫抚抚小胡，一副莫测的模样，好似眉姨娘真有重病在，纵使是他也倍棘手。

第五章虎狼之药

「寒。」

「寒？」孟清华眉心轻蹙，状似不能理解林大夫话中之意。

寒是指育嗣的过于虚寒，不易受，患有寒症者通常很难怀上孩，即使有了也会胎，留不住。

「眉姨娘的寒症甚为严重，最少要吃上一年温的补药才有可能怀，她之前大概是吃多了避的药，因此伤了。」他意指她的不洁，用药过度。

眉姨娘是青楼女众所皆知，曾是魁又恩客无数，在周府为妾前早已是一双玉臂千人枕，半朱万人嚐，她香闺的幕之宾何止上百。

为了赚更多的银，老鸨是不会允许卖笑为生的娘腹里多块，狠心的直接下些绝药，要不便是避汤从不间断，以确保赚钱工不会怀上孽，平白少了日斗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