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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陌握住那双冰冷的小手，不让她说下去，摸了摸她脖上目惊心的伤痛，心疼地说：“这么难你都熬过来了，又不是治不好，怎么能不你？过几天就开学了，好好上你的课，学费你不用心。当初你求了多少人，学校才答应保留你的学籍。只要你能完成学业，只要能治好你的嗓，我什么都是值的。”

未晞摇了摇，将冰块拿开，又小心翼翼地将伤周围的血污净，然后才拿起小棉，细细地给他抹药。

如非是标准的s材，曲线玲珑，纤腰秀颈，穿旗袍尤其漂亮。包厢里的男人几乎不看自己边的小，一致盯着她的裙底风光。

未晞的泪却掉得更凶，抱住男人壮硕却满布伤痕的，泣不成声。这上有多少伤是为她受的，她已经记不清楚了。一想起这个，她的心就像刀绞一般地疼。

惫的倦兽，很快就睡着了。

这样想的时候，如非正在给客人倒酒。不是坐着，而是跪坐。

池陌叹了气，用磨厚茧的手指给抹泪，“傻丫，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吗？”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某些人的优越，必须要建立在践踏别人的自尊之上？

如果不是为了给她看病，如非就不会光自己所有的积蓄，池陌也不会答应魏成豹，替他打黑市拳，每天带着一的伤回来。他曾经是那么骄傲的人，现在却要用自己的命和尊严去娱乐那些没人的看客。

所有的侍应都是女，且都要穿统一样式的旗袍，跪下的时候，里面的底无可避免地暴在男人或、或猥琐、或不屑的目光下，算是额外福利。

他亲了亲她的额，“未晞，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等你好了，我们换个活法。”

只除了一个人。

池陌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说：“我自己来。”

如非上班的时候，心里还在默默想着。上就要开学了，等回到学校后，未晞一定会好起来。等她跟池陌攒够了钱，让未晞把嗓治好，她一定会更加的好。到时候，他们一定要换个活法。

凌落川摇晃着酒杯，透明的在糜烂的灯光下动着琥珀般的光。一双漂亮的丹凤，若有所思地看着跪在地上

是她没用，人失败到这程度。自己被人骗，被人玩到无完肤也就算了，还连累他们跟着她受苦。

未晞握住池陌的手，摇了摇，用手语对他说：“你别再我了，我已经拖累你太多……”

跪式服务，从东洋学来的舶来品。专供有钱人，尤其是男人，享受金钱至上的快乐，以及别中的霸权赋予他们的与生俱来的优越。

包括现在，她所承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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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劲大，一遇伤生疼。池陌忍不住咝的一声，未晞只有再放慢些，放轻些，一边抹药，一边给他呵气，好像这样可以减轻他的疼痛，泪却不知何时噼里啪啦地落下来。

可是，她未完的歉语却让他更加心疼难当。他拉住她的手，心疼地说：“不要跟我歉，也不要跟任何人歉。你没有错，从到尾，错的都不是你。无论我们曾经受到什么样的伤害，可是，一个人的心绝对不会是错的，绝对不会没有意义。”

并不只她一个人，而是她现在打工的这家夜总会，所有包厢的侍应都是如此。

一切都会好的……

“对不起……”未晞的手停在半空中，除了这个，她不知自己的双手还能跟他说什么。

是的，人活着就有希望。只要有希望，什么都是值得的。

睡意蒙胧中，觉脸上一阵清凉。睁开睛一看，是未晞拿着冰块，在帮他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