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同样的结果：没东西！惟独那个贾博士能来——真是奇怪了！

她的大脑痛得要爆炸了。她想转换一下思维，用别的什么排挤一下大脑里过度拥挤的东西，索打开电脑，随意地打开网络聊天室，才登录上去，握鼠标的手就被另一只手抓住。

“老婆！”陈忱满脸堆笑，连耳朵儿后都堆了笑纹，“都是我不好，本来你心情就不好，找我来诉苦的，可是，我却非但没能安你，反倒……”

孟雪一声未吭，泪先声夺人地摔在电脑桌上。

“别！”陈忱拍拍孟雪的侧臂，扫了一近实验的人，悄声说：“别让他们看到，否则会以为，我这么大个人在欺负青少年呢！”

孟雪还是没说话，嘴角禁不住咧了咧，不留痕迹地恢复了沉默。

“我有个很好的办法说给你听，”陈忱说，“不就是分发个报纸吗？下个月的时候，你到街上找两个民工，个十块八块的，给你得好好的！本就不用你动手，这样你的时间不就节省下来了？再则你也解决了别人的温饱，更重要的是维护了博士的尊严。”

孟雪还没说话，心里默认陈忱了个好主意。

“要不，”陈忱又说，“我看你写一千份信封也够累的了，脆你写一个地址，用计算机打印一千份，这样不是省半个下午的时间？”

“给一个单位寄一千份同样的报纸？”孟雪泪光中冷笑，“你当是送给情人玫瑰啊，九百九十九朵一样的都不厌？一千份报纸，像首歌中唱‘千纸鹤，万般情’，人家还不以为东南研究院犯什么神病啊？失恋了还是情压抑无发？还不到法院告你扰罪啊。”

说着的同时把白球毫不客气地送到陈忱的视野，陈忱的笑神经被孟雪的话占据，大笑不止，毫不在意她的白，孟雪复习了自己刚才说的话也忍不住笑了。但那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行了，老婆——”陈忱说着，抓住桌上的鼠标，击电脑屏幕上的“关闭系统”，说，“咱们两个两张嘴，可真够让人喝一壶的，唉，我们两个怎么凑合到一起了呢！”

“怎么？”孟雪厉声，“别动！”

“回家吧！”陈忱声音焦急中略显愤怒，而声音却是哀求的，“这么晚还不睡觉，小孩受不了的！”

然后，他朝门大叫：“来吧！”

孟雪转回，看着儿走过来，后边跟着保姆。小孩满脸泪痕，扑到孟雪怀里大哭。孟雪地搂住孩，泪也哗哗地落下来。那一天晚上，孟雪和陈忱分居，到楼下小孩房间睡觉，说是陪孩。窗外，月明星稀，格外晴朗，如的月光倾泻室，周遭的一切清晰可见。孟雪大脑里的记忆细胞好似千万只沸中的螃蟹，活蹦着。一会儿是东南研究院，一会儿是大学实验室、职位、学位，自己到底追求什么？

“妈妈，妈妈——”睡熟的小孩梦中呓语，哭着找妈妈。孟雪地抱住儿，只到这小小的躯才是实实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