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既然程弼未曾求援，就意味着尚可一战，承天门防线还算稳固，你为预备队校尉，就老老实实的坐守中军，等着吾之将领即可！”

当真是振奋忍心。

……

丢不起那人！

房门被人推开，开战之前被李靖从西线撤下重新整编之后充当预备队居中增援的李思文疾步来到李靖面前，抹了一把脸上的雨，疾声：“启禀大帅，承天门一线快要守不住了，末将恳请率军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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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程弼当年与房俊一样，一个笨、一个憨，简直就是勋贵二代当中的“卧龙凤”，一时之瑜亮，无分上下……

李靖面容憔悴，看了看后悬挂的舆图，上面布满了代表敌我、以及东六率各兵力署的箭，然后瞪着李思文，叱：“混账！是否增援应由本帅统筹全局之下予以斟酌才能下令，岂能容许你自作主张？况且非只是承天门一线局势危急，整个太极告急！吾且问你，程弼可曾请求增援？”

等到督战队连续斩杀了数十溃兵之后，终于止住溃散之势，所有兵卒再次提振士气，向着城发动猛攻。

此时大雨虽歇，小雨未停，整个太极却好似一底下燃着烈火的铜釜，釜中已烧，烈焰升腾。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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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平素鬼混在一的好基友，李思文岂能不知程弼的？那厮有些时候的确是有些小聪明的，但整来说还是执拗倔犟、不懂变通。如今战局危险，东六率缺兵少将，增援军队捉襟见肘，那厮更不愿主动示弱，别人都不求援就只有他求援？

毕竟这可是关陇门阀当中名符其实的大佬，上一次有关于令狐德棻披挂上阵的事迹还是传说中的武德年间，如今连这位注定要在大唐文坛树立旗帜的大儒都亲冒矢石，旁人还有什么贪生怕死之余地？

此战攸关生死，瞅着已经攻上城，如何能够忍受得而复失？

李靖一听，也吃了一惊。

尤其是百余名长孙无忌麾下的督战队杀气凛凛，一字排开阻断退路，令狐德棻跃舞刀亲手斩杀了一名溃兵，怒目圆瞪、振臂呼：“此战非生即死，吾与诸位共同退，要么杀太极，要么横尸此！”

兵卒下饺一般自城纷纷跌落，即便以他的城府也有些沉不住气，怒声喝叱：“督战队上前，集中兵力猛攻承天门，任何人胆敢后退半步，杀无赦！”

当即，久已未履战阵的令狐德棻盔贯甲，一把雪白的长髯随风飘，亲自率领督战队赶赴城下，百余人一字排开，钢刀霍霍杀气腾腾，瞬间便将有些溃散的关陇军队镇住。

李思文大声辩驳：“大帅有所不知，程弼那厮一啊！您指望着他求援怕是本不可能，很可能那厮战死在承天门下，您也等不到他的求援！”

刚刚击溃叛军的程弼尚未来得及一气，便见到蚂蚁一般的叛军再度也似的发动攻势，猛烈之较之先前犹有过之，一时间承天门城楼一线的防御面对数倍于己之叛军的攻告急、岌岌可危。

太极内，李靖坐镇指挥，各阵地告急的战报犹如雪片一般飞来。不过到底是被誉为“军神”的人，指挥过的大战无数，即便局势如此急，依旧指挥若定，不断调兵遣将增补各防御空虚之，一命令从他中下达，帐下校尉、书吏急忙将命令传达至军中，整个指挥中枢飞狗、成一团。

李思文：“不曾！”

所以很大可能等到叛军自承天门长驱直，那厮也已经战死在承天门下，才会发现其阵地已经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