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狐疑的盯着尉迟恭，咧开嘴嘲讽：“你长得跟一黑炭似的，脑袋里也全是黑炭不透气，居然学起诸葛司开始运筹帷幄了？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不过这两个家伙素来不睦，明争暗斗，连碰个杯都剑弩张、杀气四溢……

尉迟恭这才眉开笑，只不过他长得丑且黑，这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一把抓过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想了想，看着程咬金：“要不你也喝？”

程咬金蹙眉，：“吾只是夜半睡不着，恰好见到大帅这边灯火未熄，遂前来查看，并没有其余的事。”

李勣不声。

李勣在一旁角了一下，忍着怒气，娘咧，你们两个混账喝着我的酒，居然还嘲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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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勣了一下额，忍着痛，将酒壶推去：“二位随意。”

尉迟恭迟疑一些，：“东的反应，关陇的应对，全都不对劲。理说，和谈才是消弭兵变最好的方式，这般打生打死打到最后赢的那个也是遍鳞伤，甚至动辄有覆亡之祸，何苦来哉？但东对于和谈极其抵，房俊更是屡次在和谈其间悍然兵，将和谈一次一次搅黄。关陇更是诡异，明知就算击败东也迟早被咱们一举平，他又何必拼死一搏？”

尉迟恭看向程咬金。

李勣将酒壶放到自己面前，一共两坛酒，喝了小一年，如今只剩下这么儿了，这两个酒虫怕是几就能给喝……

尉迟恭面纠结、迟疑半晌，终究一咬牙，沉声问：“陛下自辽东负伤之后，吾等一直未能得见，吾斗胆问一句，陛下是否已经驾崩？”

程咬金也举杯：“走一个。”

他夹了个盐豆放中，然后用筷敲了敲桌，：“有话快说，有快放，老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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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厮不是个蠢，但绝对说不上什么智虑远、运筹帷幄，小聪明有一些，大智慧全无。此刻居然煞有介事的开始分析东与关陇的战略目的，这是他能够掌握的智慧么？

搞不好后有人啊……

李勣视如不见。

李勣心中一惊，面不变，沉声：：“哪里不对劲？”

“轰隆”一炸雷在窗外响起，风雨更盛。

尉迟恭的瞅着酒壶，不满：“大帅何必厚此薄彼？末将没来之前，您拿珍藏的佳酿款待卢国公，等到末将适逢其会，却又这般吝啬小气，着实让人心寒。”

李勣目光炯炯的看着尉迟恭，缓缓问：“你想说什么？”

“叮”碰杯，一饮而尽。

所以对于尉迟恭装来的这副模样不屑一顾。

尉迟恭嘿的一声：“旁人怕你程咬金，老岂会怕你？只不过咱怀大气，有好东西定要与袍泽好友分享。”

“更半夜，风雨大作，有事儿就说事儿，一杯一杯喝个没完，万一误事休怪本帅军法无情！”

况且他自己也会偷偷的小酌几杯……

给程咬金斟了一杯，他举起酒杯：“走一个？”

又拈了一颗盐豆放中咀嚼，微微眯着，好似久未尝酒味一般，很是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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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对两人的鄙视浑然不觉，又倒了一杯酒，又是一，再伸手去拿酒壶的时候，被李勣制止。

饮尽，啧啧嘴，赞：“好酒！”

程咬金冷笑：“你敢自己都喝光，老今天让你躺着去。”

军中禁绝饮酒，此乃军纪，可此刻随军的将军各个都是贞观功勋，饮酒这等小事，谁会放在中？只要不是大摇大摆的饮宴造成不良影响，李勣也懒得。

尉迟恭这才看向李勣，上微微前倾，甚至还扭看了一门，这才神秘兮兮：“大帅，吾觉得情况有些不大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