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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右屯卫果然不负众望，在兵力远逊于叛军的情况下，不仅能够守营地，更能够发起反击，杀得叛军丢盔弃甲、崩溃大败，使得玄武门之安全得到保障，实在是一桩大功！

李象累得一汗，闻言：“父亲，孩儿已经吃过了。”

李君羡手里捧着茶杯，肃容：“左屯卫大将军柴哲威集结军队突袭右屯卫营地，更有荆王率领万余皇室军队从旁协助，气势汹汹。不过右屯卫早有防范，临敌不……”

“右屯卫实乃国之城也！”

这等话语若是在中传扬，势必影响人心士气，导致人人自危，甚至因此使得一些人生别样的心思，而一些不妥之举动。

李承乾却放下碗，摆了摆手，温言：“时局迫，心中惶恐故而议论几句，实乃人之常情，焉能因言而罪？世才用重典，下锦绣盛世，民生安顿，应当以仁恕治国。若是你我苛责太过，则上行下效，举国皆苛政如虎，实在不妥。”

太妃苏氏抿抿嘴，嫣然一笑，眸之中光芒转，牵住李承乾的手，柔声：“你呀，总是这般宽恕心善，从不肯让人受了苛待。不过这样才好，前几年你那般偏执，几乎跟疯了一般，整日里臣妾与孩们都不敢跟你说话……咱们一家人最重要相亲相，便是天大的危厄，亦能一步迈过。”

李承乾端着碗的手一顿，一旁的太妃苏氏已经喝叱：“象儿，不许胡说！也不知是哪个嚼的，回查一查，定要严惩！”

李承乾反手握住太妃的手，想起之前那几年，自己迫于储位难保而陷偏执所的那些不可理喻之行径，又是羞愧又是好笑，轻声：“放心，下看来局势固然危难，但实则并没有那么不堪，只需持至东征大军归来，数十万大军必然拱卫社稷、维系正统，那些臣贼只能黯然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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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个正说这话，外有内侍内，禀告李君羡前来。

太妃苏氏起，先让一旁的侍女上前收拾碗筷，轻声：“臣妾去后边躲避一下。”

李承乾知他必是传递玄武门外战况，忙：“快请！”

又让侍女奉上香茗，见到李君羡坐在椅上饮了一茶，这才问：“玄武门外战况如何？”

李君羡大步内，来到李承乾面前，单膝下跪施行军礼，：“启禀殿下，末将奉玄武门守备虢国公之命，前来向殿下禀告战况。”

李承乾喝了一粥，夹了一块腌制的翠绿的黄瓜放中，咀嚼几下，看着李象玩得一大汗，忍不住：“象儿，你不吃早膳么？”

如今左屯卫反叛，骤然起兵突袭右屯卫，意先解决了这个绊脚石，再全力攻打玄武门，实在是令朝廷上下都了一把汗。

然后将木刀珍而重之的放在一侧的茶几上，连蹦带的来到李承乾边，蹲下去扬起小脸儿，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睛，问：“父亲，里的人说外有叛军要谋朝篡位，还要加害父亲，这是真的么？”

李承乾抚掌赞叹，心忧急一扫而空。玄武门的战略地位实在是太重要了，然而东六率兵力有限，在整个皇城皆被关陇叛军围攻之下本无法分兵护卫玄武门，就只能依靠城外的左右屯卫与城上的“北衙禁军”。

“呼呼喝喝”模仿着打架的样，玩得不亦乐乎。

将玄武门外战况一五一十叙述一遍，最后：“虢国公与末将意见一致，皆认为右屯卫战力横、赤胆忠心，左屯卫与皇室军队败局已成，若无援军加，绝无反败为胜之可能。还请殿下放心，玄武门安若磐石、固若金汤！”

李承乾忙：“起说话。”

见到李承乾颔首，便拉着李象的手去往后堂。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