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动，“那张纸上还写了别的吗？”

“很多？”

“我有一次给少爷打扫房间，看到一张纸上写满了‘许凌汐’，那不就是你的名字吗？后来，就听我妈说，少爷把你接到他外面的公寓去住了，还让我妈过去照顾你。平时，我妈只给江夫人和江老爷、江少爷饭呢，江夫人说她不习惯别人的味。”

“他发脾气的时候，会很厉害的教训人，我是说，训斥那样的，但是绝对不会打人的。江姨也不允许他这么，江家人都是很有教养的。”

莫名的心悸。

“对呀。少爷人好，江夫人和江老爷也都是很好的人，江家又那么有钱，我知很多小都想嫁给少爷呢。”

着我笑：“许小，你真漂亮，人漂亮，心底也好。难怪你能嫁给少爷。好人有好报。”

“难就一直没有找到吗？”

听到后面几句，我已经眶酸胀，几乎落泪。我是个孤儿，不知我的生母在哪里，为何抛弃我，她是否也会这般思念我，为我祈祷？想起江夫人的温婉和慈，完全可以想象的到，她泪诵经抄写经文时是怎样的心痛。

小凤仔细想了想，“没有。反正我记忆中绝对没有过。有时他训斥别人太过严厉了，江夫人如果听到，事后都会不兴，少爷就会到抱歉，希望得到她的谅解。在家里，少爷很注意控制脾气的。”

“你刚才说，少爷会伤害自己？他会伤害别人吗？比如迁怒于人？”

“嗯……好象还有‘妹妹’。我猜，少爷八成看到你就想起妹妹来了，所以更喜你。”

想不到江家这么有钱有势力，却还是对于骨分离无可奈何，果然是抗不过命的。

“从来没有打过人？”我不信。

小凤摇：“我只是听说的，他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等江老爷带人破门而的时候，他浑都是血，都是自己拿刀割破或者刺伤的。有两次差丧命呢。后来，江老爷就严令，任何人都不准再提小的事情。”

“小凤，你知江家小的事情吗？”虽然不抱多少希望，不过我还是问，小凤总归在这里长大的，偶尔总会听到什么吧。

难怪我看到过他上有一些疤痕，不过我以为是他打架火并时留下的，毕竟江家是黑嘛，“那他会不会迁怒下人，打骂别人？”

我大吃一惊，我的名字和‘妹妹’，什么意思？这个妹妹是指他的妹妹吗？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是……他知我是别人的妹妹？是程波文的‘妹妹’？

小凤，也是一脸苦瓜相，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笑模样。

“呵呵，小东西，嘴这么甜？”我也学着她的样，趴到桌上，意外觉得这个姿势很舒服，“你觉得嫁给你家少爷就是好人有好报？”

我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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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你怎么知？”

“对呀。不过少爷一都不喜她们。少爷只喜你。”

我的心开始加速，后背开始沁汗。别慌别慌，我安自己，也许就像小凤说的，他看到我想起自己的妹妹吧，只是，他吗那么恨我？

他写下‘许凌汐’和‘妹妹’，他残酷的伤害自己，残忍的伤害我。这中间到底是怎样的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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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小凤摇摇，秀气的眉皱了起来：“我还没生，小就已经丢了，这里的人都不敢轻易提起小的事情，江姨会很伤心，少爷会伤害自己。我还记得小时候，江姨会抱着我掉泪，然后我妈跟我说，江姨是想小了。到现在每年小的生日，江姨都会一天不吃饭，又念经又抄经文，说要给小祈福，保佑她落在好人家，平平安安的，并且希望有再见面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