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来钟，黄玉芹带着三个年龄组的12名妇女来了。老年组、儿童组、青年组，每组四人。医院里的大分人已放假回家。实际上，现场会一结束，大家就都带着各自的心包走了，不得早儿给亲人尝尝鲜。留下的单汉一下班也得走，医院的堂早就关了，只有镇委堂一家吃饭的地方，他们的粮关系已转到了那儿，定定量凭票吃饭。黄玉芹一来，就穿上了常吉为她准备好了的白大褂，俨然是个像模像样的医生。常吉为她冲了一杯度的单糖浆，让其记录，自己开始对病人行复查。复查的项目除了常规检项目外，再就是谷类、动、蔬菜类、植油的摄情况的询问，结果由调查者填，想怎么填就怎么填。老年组、儿童组很快就调查完，拿着事先为她们准备好了的药品走了。剩下的四位青年妇女都是心挑选来的，都是典型的由妇联关照的闭经病人，年龄在18岁到28岁之间，每人相差3岁。她们的检查比上两个组要复杂些，牵扯到和月经。把她们留到最后检查是黄玉芹的主意。

那两个馒给她。俩人都是一阵心，才一接近就迅速分开了。

19

这黄玉芹23岁，中等个，凸凸，大嘴大，鼻梁长耳朵，有一雪白的牙齿和长长的纤指。3年前，她是一名省卫校毕业的护士，因伶牙俐齿、事泼辣，又极善于宣传鼓动，一分到卫生院就得到了常吉的赏识。一来二去，常吉就把她搞到了手，发现她不仅早就破了，而且十分老练，有着众多的相好，这些相好个个能耐，都有着或大或小的权。黄玉芹调到伯胜镇妇联是两年前的事，镇党委书记看中了她，夸她是少有的妇女工作的人才。很快，镇上就有了她和书记的风言风语。她的男人是镇委办公室里的一名小秘书，长得秀里秀气像是个女人，与她的格对比烈，不知他们是怎么到了一起的。有人说，这凸凸的女人就得找个蔫唧唧的弱男人才会过得下去，否则的话，哪里敢随心所。黄玉芹和常吉的关系一向暧昧，她很懂得怎样利用常吉。换句话说，常吉并算不上是她的理想情人，她只在需要常吉的时候才去找他。比如说，当她需要人参之类的补品的时候。她知常吉迷恋她，更知怎样叫常吉这样的男人满足和开心。比如说，上一次给这些妇女作检查的时候，她因非常熟悉这项工作，医院里人手又正忙，就亲自披挂上阵，叫常吉她的搭档。当给那个21岁刚结婚不久的青年妇女检查时，她一边在妇科检查床边忙碌，一边对在几米外记录的常吉故意大惊小怪：院长，怎么搞的，我怎么摸不着她的。常吉随：不可能。她就嗲：真的，人家真的摸不着，你快来看看嘛！那妇女闻声就夹住了。她立刻厉声：你是怎么搞的，这可是医院，有什么怕的，你的月经闭了，也移了位了，不让看，怎么治疗？你还想不想要孩？见那妇女红着脸恢复了原状，就又喊：快，你听见了没有？常吉就洗了手，上了手和罩。黄玉芹见状心里一笑，心想，他是搞中医的，学了外科的，妇产科也只是略知一二，我且看他怎么回我。常吉一摸，果然没有发现。黄玉芹看了一下他的睛，心里就明白了，可她故意不说，只是意味长地看着他说：你再摸，往里往里摸，她的萎缩了，还是让我来，你不行，你的手指太短了，啊，我摸到了，就在端的位。怎么这么小，就像个鸽。你看看，这是不是，该不是我搞错了吧？常吉就又摸，这一次，他在来来回回的起来了的中不仅是摸到了那颗因过度营养不良萎缩了的，还到了难以言传的快，而且越是到黄玉芹的目力、度和存在，就越是妙不可言。结果，那次常吉给这名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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