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我的目光投向几十年之后，然后……”

先生的声音逐渐消失了，他的脸搐着，闪烁着淡淡的红光，万查、黛比、丽丝和我在一旁敬畏得看着。这位戏团老板似乎停止了呼，周围的气温降低了好几度。五分钟过去了，他一直保持着不变的姿势，脸上光芒闪烁，肌不停地搐。嘴角抿得的。随后他终于呼一气，脸上的光芒隐去了，睛也睁开了，气温恢复了正常。

“我已经看过了。”他说，他脸上的表情叫人难以琢磨。

“然后呢？”我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问。

“我没看见你在那儿。”

我苦笑了一下。“我早知是这样。要是血鬼一族失败了，那一定是因为我才会失败的。我就是我们失败的未来中那个在劫难逃的人。”

“未必。”先生说，“我看的是五十或六十年之后，离血鬼一族的失败已经有很长时间。你可能是在其他所有血鬼都被杀死之后才死的。”

“那么再往前看看。”我要求说，“看看二十年或三十年后。”

“不行。”先生生地说，“我已经看了我不想看的。今天晚上我不想再受罪了。”

“你说什么呢？”我气鼓鼓地说，“你受了什么罪？”

“悲伤。”先生说。他停了一会儿，然后瞟了万查一。“我知你对我说过不要给你看，老朋友，不过我还是没忍住。”

万查骂了一句，然后鼓了鼓勇气。“说吧。既然这个蠢货打开了一罐蛆虫，我们最好还是看看它们怎么扭动吧。把坏消息轰向我吧。”

“我看到了两个未来。”先生声音空地说，“我不是有意的，但是我控制不了这些事儿。我看到了血赢得了这场疤痕大战后的未来，也看到了血鬼赢了之后的未来——尽我在后一个未来当中看到了达，可我在两个未来之中都没有看见你。”他们凝视的目光织在一起，先生闷闷不乐地低声嘀咕，“在两个未来之中，你都被幽灵之王杀死了。”

第十七章

万查慢慢地眨着睛。“你是说，不我们成败与否，我都要死？”他的声音沉着地叫人惊奇。

“幽灵之王注定了要将你毁灭。”先生回答说，“我不能说它将在什么时候或者怎样发生，但一定会发生。”

“谁是幽灵之王？”哈克特问。

我是惟一一个曾被告知过有关他情况的人。夏娃娜曾经警告过我不要对其他任何人提及这件事儿。

“疤痕大战之后，他将成为毁灭这个世界的残酷领导者。”先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