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谢谢，教父！”山克斯得意地傻笑。我并非真的是他的教父，但是他喜这样装模作样地叫我——特别是在他生日的时候，盼着我给他一份很酷的礼！

另外几个人也为这个蛇娃唱了几首祝福生日的歌儿，随后埃弗拉站了起来，最后唱了一首：“尽你时常恶作剧，你的妈妈和我依然着你，捣的山克斯——生日快乐！”

排骨亚历山大站在那儿，张大嘴，手里拿着一把汤匙正在轻轻地敲打着自己的肋骨。一串响亮的音符从他的嘴里了来，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说话。亚历山大面朝着坐在桌首的一个男孩唱了起来：“他一绿油油，长得瘦瘦，不过从没见过他把鼻涕，他的名字叫山克斯——生日快乐！”

要让我看地图。“这儿是我们要去的下一站。”他一边说一边又指了指一百六十公里外的一个镇。

因为山克斯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我而取的，我想我最好用一首我自己作的诗来与大家共享。我飞快地转动着脑站了起来，清了清嗓，然后哼唱起来：“他的鳞片光闪闪，他才能杰非凡，他八岁生辰在今天，他的名字叫山克斯——生日快乐！”

哈克特最后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在我的前挥了他那只灰乎乎的手，打断了我恍然如梦的沉思。“怎么了？”他问，同时觉察了我的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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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索着先生的话，随即了一个断然的决定。“没关系。”我说，“我去。我想去。会……会很有趣的。”

我看了一那个镇的名字。一气憋在我的嗓儿里。有那么片刻，我觉得天旋地转，一团烟雾似乎从我前悠忽飘过。随后我的脑清醒了。“我知了。”我轻轻地说。

一阵烈的掌声之后，女人们一个个离开了餐桌，拖着脚步走过去拥抱亲吻着山克斯。他装一脸害羞的表情，但是我看他其实很乐意这样成为众人瞩目的焦。他弟弟厄查一脸嫉妒，坐在离餐桌稍远一儿的地方，闷声不吭。他们的妹妹莉莉娅正在山克斯收到的一堆一堆礼中翻找着，想看看其中是否有什么让她这个五岁的小女孩兴趣的东西。

梅拉听她唱到这儿，她的一只耳朵啪的一声脱落下来，飞向了他的儿。山克斯一低，耳朵从他的上地飞了过去，随即转了一个弯儿，又飞回到了梅拉的面前。梅拉伸手接住了自己的耳朵，把它安在自己一侧的脑袋上。餐桌上所有的人都大笑起来。

说完，先生就匆匆走了。我觉得他是不赞成我的决定，但我又说不为什么，也没再多想这事儿。我站在那摞椅旁，陷了沉思，想起了我还是一个孩时曾熟识的那些人，特别是我的父母和妹妹。

“没什么。”我说，糊里糊涂地耸了耸肩，“至少，我不这么认为。也许还会是一件好事儿呢。我……”我叹了一气，两盯着我十个指尖上那十个小小的伤疤，也没抬地咕哝，“我要回家哩。”

所有的人齐声叫。怪戏团里的三十位演员，还有临时帮手聚一堂，围坐在一张椭圆形的大餐桌旁，一起庆祝山克斯·冯的八岁生日。这是一个寒料峭的四月天，大多数人都裹得和和的。餐桌上堆满了糕、糖果和饮料，我们正在开心地大吃大喝。

“你不必跟我们一起去。”先生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走另外一条路线，然后再跟我们汇合。”

“很好。”先生一边轻快地说，一边接过地图卷起来，“我们明早启程。”

排骨亚历山大落座之后，祖丝佳——一个可以随心所地长胡的女人——站起来又唱了一首祝贺生日的歌曲。“……他惟一害怕的就是他妈妈那双会飞的耳朵，他的名字叫山克斯——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