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一直就在我们前——你的名字是一个字谜游戏！如果我们杀了那黑豹之后多一些时间来琢磨这些字母，我们可能早就解开迷团，也就不用再遭后面的那些折磨了！”

“我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哈克特大笑着说，“但是至少现在我知……我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了。我以前一直在琢磨……我怎么会选了这么一个名字。”

“说到名字的问题，”我说，“你是继续用哈克特·尔兹呢，还是用你原来的名字？”

“哈克特·尔兹，或者科达·斯迈尔特。”哈克特喃喃地嘀咕，把这两个名字反复说了好几遍。“不，”他最后决定说，“科达是以前的……我。哈克特是现在的我。我们在某些方面是一样的……但是在更多的方面还是不一样的。我还是想让人知……哈克特这个名字。”

“好，”我说，“否则就太迷惑人了。”

哈克特清了清嗓，奇怪地看着我。“现在你知……我的真实份了，这会改变什么吗？作为科达，我背叛了你和……所有的血鬼。我杀死了盖伏纳·波尔。要是你不再像以前……那样看得起我，我也会理解的。”

“别犯傻了。”我咧开嘴笑着说，“我不会在意你以前是谁的——你现在是谁才是最重要的。你一直在为你前世所犯的错误补偿。”我皱着眉说，“但是这会改变你对我的看法吗？”

“你是什么意思？”哈克特问。

“你以前那么执着地跟在我边是因为你需要我帮助你清楚你的世。现在你已经知了，也许你不再想继续跟我在一起，而是想独自去探索这个世界了。疤痕大战已不再是你的战斗。要是你想走你自己的路……”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沉默了。

“你说得没错。”哈克特思索了一番之后说，“明天早晨我要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离开。”他认真地瞪看着我那张愁容满面的脸，接着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你这个白痴！我当然不会走的！这是你的什么战争……就是我的什么战争。即使我曾经不是……一个血鬼，我也不会离开的。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们现在已经分不开了。也许等到战争结束了，我会去寻找我自己的路。但是我依然觉得……我和你暂时是斩不断的。我认为我们现在还不应该分手。”

“谢谢。”我简单地说，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哈克特把豹的牙齿收起来放在一边，接着仔细地翻看着那些明信片。看着看着，他将其中的一张翻了过来，闷闷不乐地盯着它的背面。“我不知我该不该……提这件事儿。”他叹了一起，“但是如果我不说，它会一直……这样折磨着我的。”

“说吧。”我鼓励他说，“自打你在那间厨房里找到这些明信片之后，它们就一直困扰着你。是什么天大的秘密？”

“它跟我们所去的那个地方有关。”哈克特慢慢地说，“我们费了许多时间去琢磨我们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过去、另外一个世界……还是一个不同的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