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脑地咒骂着，把他从我的上推了下去。我正要站起来，这时哈克特又从隧里冲了来，把我撞倒在地上。

“对不起。”小人咕哝着，小心地爬了起来，“你没事儿吧？”

“我觉得好像被蒸汽轧路机碾了一下。”我着说，然后坐了起来，猛几气——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好让脑清醒起来。

“我们总算逃过了被那座寺庙……压扁的命运。”过了一会儿哈克特说，这时隧里嘈杂的声音渐渐减弱，接着消失了。

“这到底有什么好嘛。”我咕哝。在这个地下的黑暗中，我看不见我的这个小人朋友。“如果没有，我们将面临着缓慢而痛苦的死亡。到来我们也许会希望我们要是被一倒塌的砸死就好了。”

斯比特在我边无力地着，接着嘀嘀咕咕地说起了我们听不懂的话。我们听见他坐了起来，接着他问：“发生什么事儿了？亮光怎么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斯比特？”我天真地问。

“我看不见了！”他气吁吁地说，“前一片漆黑！”

“真的吗？”我说，一心想惩罚这个把我们和库拉施卡人的事情搞砸了的家伙，“我看得清清楚楚啊。你怎么样，哈克特？”

“绝对没有问题。”哈克特咕哝着说，“我真希望我能有——一副太镜。光线太刺了。”

“我的睛！”斯比特嚎叫起来，“我的睛瞎了！”

我们让斯比特痛苦了一会儿，然后才告诉了他实情。他因为我们吓唬他而拿一些最难听的话痛骂了我们一通，但是他很快平静下来，问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我想我们往前走走看吧，”我回答说，“看我们会走到什么地方。我们回不去了，左右两边都是墙——”我凭着我们说话声的回音了判断，“所以只有一直往前走，直到有机会选择。”

“这都怪你们。”斯比特咕哝，“要不是你们在那座该死的寺庙里折腾，我们现在应该在宽阔的田野上着华尔兹前，呼着这个世界所有的新鲜空气呢。”

“扔炸弹的人不是……我们，真是多此一举！”哈克特厉声说，“我们已经和那些库拉施卡人……达成了易。他们正要放我们走呢。”

“就那帮家伙？”斯比特轻蔑地说，“他们会把你们勒死，把你们当早饭给煮了！”

“要是你再不闭上嘴，我就把你……勒死。”哈克特吼叫。

“谁招他惹他啦？”斯比特问我，对哈克特说话的语气很是不理解。

“那么多库拉施卡人因为你送了命。”我叹了一气，“要是你老老实实地待在外面，就不会这样了。”

“谁在乎那帮家伙呢？”斯比特哈哈大笑，“他们不属于我们的世界。那么几个家伙被压扁了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