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光也奈何不了他的肤——这样虽然可以防止我中暑，但对日炙却无可奈何。光甚至穿透了我的衬衫，我的整个上都被烤熟了。一连几天，我被晒得浑灼痛，脾气也变得火暴起来，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多亏了一个半血鬼所备的自我痊愈的本事儿——肤上的红变成了有自我保护作用的褐。我的脚掌也变得更加了——我现在几乎已经意识不到我是在光着脚行走。

“像我们这样走走爬爬的，而且还经常……走回路，我们一个小时走不了两英里。”哈克特说，“想想每天白天的时间大约是……十四五个小时，我们每天可能走上二十五到三十英里。走了两个星期，那就是……”哈克特皱着眉计算着。“也许总共有四百英里了吧。”

我无力地了。“谢神灵我们不是人类——否则遇到这样的情况，又以这速度赶路，我们恐怕持不了一个星期。”

哈克特坐了起来，他的歪向了左边，然后又歪向了右边——小人的耳朵是在下面的，所以他得将摆到最佳角度才能聚会神地倾听声音。他什么也没有听见，于是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周围的地面。他仔细看了片刻之后，然后转看着我。“气味变了吗？”他问。他没有鼻，所以闻气味这样的事情他得靠我的鼻。

我嗅了嗅周围的空气。“有一儿。似乎不像以前那么烈了。”

“这是因为这儿的灰尘少了。”他指着我们周围的那些小山说，“我们似乎已经走了……荒漠。这儿已经有一些植和一片……一片的草了。”

“差不多是时候了。”我着说，“希望这儿还有动——再吃一只蜥蜴或者昆虫，我就要爆炸了。”

“你认为我们昨天吃的那些十二条的昆虫……是什么昆虫？”哈克特问。

“我不知，但是我再也不会碰它们了——我的胃整个晚上都碎成了片片。”

哈克特轻轻地一笑。“它们对我来说倒没什么大碍。有时候没有味……倒是好事儿，胃几乎能消化……任何东西。”

哈克特拉上罩盖住了嘴，透过罩默默地呼着，一边仔细地盯着前的地面。他用了很长时间品尝着这儿的空气。最后他认为这儿的空气——和地球上的空气稍微有一儿不同，酸更——这对他来说没什么，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一直着罩。

开几天，我咳嗽得很厉害，但是现在我已经习惯了——我的肺变了，已经适应了这儿的空气。

“已经清楚我们在哪儿了？”过了一会儿，我问。这是我们的谈话中最常见的话题。我们已经把它的可能缩小到了四。小先生以某方式将我们送回了过去。他将我们运到了我们的宇宙中某个遥远的世界。他将我们匆匆送到了另外一个空间。或者这一切只是一个幻象，我们的仍然躺在那个真实世界里的一片旷野中，小先生却将这个梦幻般的场景了我们的想象。

“我一开始的时候——相信这个幻象理论。”哈克特一边说一边拉下罩，“但是我越想越觉得……不敢确定。如果是小先生在制作这个幻象世界，我想……他会把它制造得更加激动人心，更加丰富多彩。可是它很枯燥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