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康厉声叫了起来，“他还觉得这好玩呢！”

“不，”我说，收起脸上的笑容，“我没这么觉得。”

“那你笑什么？”

我耸了耸肩。“我在想别的事。”

伊凡一跌坐在椅里，对我的回答颇为失望。“我们已经从姓暮的上采了血样，”他说，“也从那个叫哈克特·尔兹的东西上取了一些。等结果一来，我们就会知他们究竟是什么东西。你现在坦白对你有好。”

我没说话。伊凡等了一会儿，用手挠挠白的发。他沮丧地叹了一气，然后又开始问那个老问题。“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你和其他那些人是什么关系？从哪儿……”

又过了一些时候。我无法判断我到底被关了多久，觉好像已有一天时间或者更长，但事实上可能只有四五个小时，也许更短。外面可能还是艳照。

我想到了暮先生，不知他境如何。如果他也被圈在和我一样的小牢房里，那到没什么好担心的。但如果他被关一间带窗的牢房……

“我的朋友在哪儿？”我问。

康和伊凡正在悄悄商量着什么。现在他们瞪看着我，一脸戒备。

“想见他们？”伊凡问。

“我只是想知他们在哪儿。”我说。

“要是你回答了我们的问题，我们可以安排一次会面。”伊凡许诺说。

“我只是想知他们在哪儿。”我重复着。

“他们就在附近，”康嘟哝着，“跟你一样锁得好好的。”

“也是这样的小屋？”我问。

“一模一样。”康说，然后环视着四周的墙，等明白我为何而担心的时候，他了一丝微笑。“没有窗的小牢房，”他咳嗽着，然后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他的同伴，“但那是可以改变的，是吧，伊凡？如果我们把‘血鬼’挪到一间有着可的圆窗的牢房他会怎样呢？一间能够看得见外面风景……天空……和光的小牢房。”

我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注视着康，然后忿忿地瞪了他一。

“你不喜听这话，是吗？”康从牙里挤嘶嘶的声音说，“一想到把姓暮的关带窗的小牢房就让你害怕，是吗？”

我无动于衷地耸耸肩，移开视线。“我想跟律师说话。”我说。

康忍不住大笑起来。伊凡用手捂着脸悄悄乐。就连扛枪的卫兵也咯咯地笑了起来，好像我抖了一个最可笑的包袱。

“什么这么可笑？”我厉声说，“我知自己的权利。我有权打电话见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