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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用方案是什么？”暮先生问，声音有些不自然。

“备用方案？”斯夫似是无辜地重复着。

“别再跟我耍心了！”暮先生憎恶地说，“你肯定跟r.v.，还有佳龙·哈斯特商量过其他计划。你们一旦向我们暴了藏之地，就不会坐以待毙。既然我们已经知了你们的王藏在什么地方，况且他的那些卫兵也不敢杀掉我们，时间应该显得很宝贵。”

暮先生不说了，蹬了起来。万查也随即了起来。他们四目对视，然后异同声地叫：“中计了！”

“我知他从下里上来的时候过于安静，”万查气冲冲地说，赶冲向公寓大门，打开门查看外面的走廊，“没人。”

“我来看看窗外。”暮先生说着，朝窗走去。

“不会的，”万查说，“血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

“没错，”暮先生同意，“但那些血人可能会动手。”他走到窗前，把遮挡可怕光的厚厚的百叶窗翻了下来。他倒了一凉气。“我的老天！”他着气说。

万查、哈克特和我冲到窗前看究竟了什么事（万查半儿还抓起了斯夫）。看到前的情景，大家都破大骂，只有斯夫在疯狂地大笑。

外面的大街上排满了警车、军车、警察和士兵。他们在大楼前面摆开阵势，将大楼四周围了起来。很多人都带着枪。对面大楼里也有人影，都是全副武装。我们正看的时候，一架直升飞机从上轰鸣着降落下来，悬在距离我们两层楼的空中。直升机中有一个士兵，手里端着一杆枪，大得足以杀死一大象。

但手不是冲着大象来的，他跟楼里和地面上的人都在瞄准同一个目标——我们！

第三章

一束令人目眩的烈探照灯光瞄准了我们的窗，我们全倒向一侧，把百叶窗推回原样。万查一边往后退，一边用最恶毒最响亮的声音咒骂着，其余的人面面相觑，等着有人提什么建议。

“他们怎么悄悄来了……我们怎么没听见动静？”哈克特问。

“我们没有注意外面发生的事。”我说。

“即使这样，”哈克特持说，“我们应该……听见警报声呀。”

“他们没用警报，”斯夫大笑着说，“有人警告过他们，要悄悄靠近。还有，在你们白费劲检查之前，他们就已经包围了大楼的后、楼，还有前面。”当我们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时，斯夫说：“我可没有心不在焉。我听见他们来了。”

万查发疯似的朝斯夫大吼一声，向他冲了过去。暮先生朝他走过去想劝阻他，但万查本不理会，把他往旁边一推，直斯夫，目凶光。

外面传来被扩音放大了的声音，他停住了。

“你们里面的人！”声音叫，“凶手！”

万查犹豫了一下，手攥成了拳，然后指着斯夫，愤怒地叫：“等着！”说完一转，赶到窗前，把百叶窗挑起了一。光和探照灯光倾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