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有关，我们自己来理。”

“他们在杀人，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她现在有些愤怒了，“警察在竭尽全力寻找杀人犯，因为警察对他们一无所知。如果你早告诉他们找的到底是什么，也许几个月前他们就能结果这些家伙了。”

“这么办不行，”我说，“不能这么办。”

“能的！”她叫，“会的！我现在就把这事告诉走廊上的警察，我们看看——”

“你怎么说服他？”斯夫嘴。

“我会的……”她不再多说。

“他不会相信你的，”斯夫继续说，“他会觉得你疯了，他会去找大夫，把你带走——”他咧嘴一笑，“——给你治病。”

“我可以带达一块去，”她不太肯定地说，“他——”

“——会甜甜地笑着，问那个好心的警察，他的老师为什么举止这么怪异呀。”斯夫得意地笑了。

“你错了，”黛比气得浑发抖，“我能说服人们。”

“那就去吧，”斯夫坏笑，“你知门在哪儿，祝你好运。给我们寄明信片哦，好让我们知你的展如何。”

“我不喜你，”黛比吼，“你既自大又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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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喜我，”斯夫回击，“又不是比赛看谁更受迎，这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我研究过血，还杀死过六个。达和哈克特也和他们过手，杀过他们。我们知该什么才能阻止他们。你真的以为你有权利站在那儿指手画脚，告诉我们该怎么办吗？几个小时前你甚至连血都没听说过呢！”

黛比张开嘴想争辩，接着又闭上了。“你说得对，”她郁闷地承认，“你们为他人冒着生命危险，而且你们比我更了解这一切。我不该教训你们。我想这是由于我是老师的缘故吧。”她勉挤一丝笑容。

“这么说你相信我们能理好了？”我问，“你得找家新公寓。或者脆城住几个星期，完事后再回来？”

“我相信你们，”她说，“但如果你想让我溜走，那你可打错了算盘，我要留下来战斗。”

“你在说什么？”我皱起眉。

“我要帮你们找到血，杀掉他们。”

我瞪着她，被她的轻松语气镇住了，仿佛我们要找的不过是只迷路的小狗。“黛比！”我叫，“你没听见吗？这些家伙的动作极快，一个指就能把你弹到下个礼拜去。就凭你——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完成呢？”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搜下，”她说，“增加两条、一双睛和两只耳朵。有了我，大家就可以分成两拨，搜索面积能扩大一倍。”

“你跟不上的，”我不同意，“我们行动太快。”

“在黑乎乎的下里，旁边还有血的威胁，还那么快吗？”她笑了，“我表示怀疑。”

“没错，”我承认这一，“你也许能跟上我们的步，可时间长了你就不行了。我们要去一整天，一个小时接着一个小时，没有休息，你会累得掉队的。”

“斯夫跟得上啊。”她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