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呢？”我问。我很担心帕里斯的。

他摇摇。“还早呢。”他低声说。

“你可不是小伙了。”我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是暮先生。这位总穿着红斗篷的血鬼大分时间都待在我边，给我主意，鼓励我。他的地位非常特殊。他是普通的血鬼，没有一职务，得听从职位最低的将军的命令。但由于他是我的监护人，实际上他是不在位的王（因为基本上不什么事我都听他的）。暮先生的实际权力仅次于帕里斯·斯基尔，但是没有人公开承认。血鬼的一——形式至上！

“你应该休息，”暮先生抚着帕里斯的肩对他说，“战争会持续很长时间，你不能过早地把自己累垮了。以后我们还需要你呢。”

“胡说！”帕里斯大笑起来，“将来是你和达的，我是过时的老东西了，拉登。这场战争如果真像我们担心的那样拖那么久，我是撑不到了。现在我若再不事情来，就再不会有机会了。”

暮先生正要反驳，但帕里斯举起一弯曲的手指，让他闭上了嘴。“老猫鹰不喜听别人对他说他还多么年轻，多么有神。我没多少时间了，不这么说的人不是傻就是骗，要么就是说谎的笨。”

暮先生歪了歪脑袋服从了。“好吧，我不跟你争。”

“最好别跟我争。”帕里斯哼了一声。他在王座上动了动疲惫的。“今晚是够受的。跟这些将军谈完之后，我就爬回棺材睡觉去。达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吗？”

“他能应付。”暮先生信心十足地说。将军们走上前来。暮先生赶忙站到我后，离我很近，好在需要的时候随时给我建议。

天亮了帕里斯也没有去休息。将军们争论不休——他们负责研究有关血行动的报告，努力找血王可能的藏地——几乎快到中午了，老王才脱了。

我稍微休息了一下，随便吃了东西，接着继续听圣堡中三位教练报告情况，他们正在训练一批最近才当上将军的普通血鬼。听完报告我得派两名新任的将军上战场去尝战争的滋味。我很快结束了派将的小仪式——我得在他们的前额上抹一血鬼的血，然后念叨一篇古老的战争祷文——在我祝他们好运之后，他们发去杀血——或者去丢掉自己的命。

接下来到血鬼们到我面前来提各各样的问题和要求。我是王，得负责解决暗夜里的各事务。虽然我只是个年轻的半血鬼，没有经验。而且我成为王只是权宜之策，并不是因为德望重；但每个血鬼对王都百分之百地信任，他们尊敬我，跟尊敬帕里斯和其他王一样。

最后一个血鬼离开了，我抓时间在我那挂在王厅后面的吊床上睡了三个小时。醒来后，我就着把一半生不熟的腌猪了肚，又喝了一小罐血，然后再次坐到王座上，听取血鬼们新一的计划、策略和报告。

第七卷血鬼杀手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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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尖叫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我一个激灵，从吊床上摔了下来，砸在小石屋又凉又的地板上。我立刻下意识地伸手去始终别在腰间的短剑。一会儿睡意全消了，我这才明白过来那只是哈克特在尖叫，他在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