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牺牲？”米卡吃惊地问。

“无论成败，我的下场都是死。血比我们更加鄙视叛徒。如果一切顺利，我会留在王厅里看两族合并。然后，当我们族人的未来有了保证之后，我会请求分，接受与现在这样类似的结局。”

“你想让我们相信的，血会杀死帮他们制服号仇敌的人？”米卡冷笑。

“你们会相信，因为这是事实。”科达说，“血鬼和血都不能容忍叛徒活在世上。这律条写在每个族人的心里。跟我来的那些血会成为英雄——他们没有违反自己的法律，除了踏血鬼的地界。而我，一个背叛了同族的人？”科达摇摇。“我‘从中’什么也得不到。米卡。如果你不相信，那你就太傻了。”

科达的话使血鬼们到不安起来。我看到他们面面相觑。里和尖着不祥的疑问。“也许他希望我们奖赏他，而不是把他扔到尖桩上。”有人怪叫，但没人发笑。

“我不指望也不乞求宽恕，”科达答，“我只希望你们在未来艰难的岁月里能够记得我试图的事情。我心里只有族的利益。我希望有一夜你们会看到和承认这一。”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帕里斯·斯基尔说，“你为什么不来告诉我们？如果我们知血王的事，我们就会采取措施除掉他。”

“通过杀死每一个血？”科达尖刻地问。

“如果必须的话。”帕里斯。

“这不是我想看到的。”科达叹了气，“我想救人，而不是杀人。打仗救不了血鬼，如果小先生的预言灵验的话。但是联合——在威胁成为现实之前——或许可以拯救我们。

“我不能说我得对。”科达继续说，“我知。我的行动可能会引发战争和毁灭。但我必须试一试。我相信我有能力扭转命运。无论对错，我不甘心让我的族屈从于小先生那可怕的预言。”

科达目光落到我上。“我没什么遗憾，”他说，“我冒了一次险，没有成功——这就是人生。我真正悲哀的是我不得不杀死盖伏纳·波尔。我不想杀戮，但是计划为先，我们整个族的未来重于任何个人。实在不得已的话我还会杀死十几个盖伏纳·波尔——甚至一百个，如果这能保护其他人的生命。”

科达讲完了他的话，拒绝再代。王们问他知不知血王在哪儿，血在策划什么，他只是摇。

王们让大家提问题，可是没有一个血鬼来向垮台的将军发问。

他们现在垂丧气，似乎很羞愧。没人喜科达或赞成他的所作所为，但他们开始尊敬他，后悔方才对他的态度。

等了适当长的时间之后，帕里斯让台上的卫兵将科达带到王们面前。当他站在那里时，帕里斯默想了几分钟，整理好思绪，然后开说：“你的话令我为难。我宁可你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叛徒，完全为了私利打算。那样我会心安理得地判你死刑，用不着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