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打昏，在一个什么地方了，但别人会循着他的脑波信号找过来。前面还有一个男孩，是个半血鬼。他受了伤，所以不难抓住。我希望抓他一个活的。他们不可能用脑波信号找到他。”

“你是指你后面的那个男孩吗？”血问。

科达猛地转。“达！”他吃惊地说，“你来了多久？你看到了什——”

盖伏纳在。我哆嗦着行动起来，忽地弯腰向前冲了过去，没有理睬科达和那个血，跪倒在我那个垂死的朋友边。他的睛睁得大大的，却似乎什么也看不见了。“盖伏纳？”我喊，握住他的双手，由于他刚才想刀，手上沾满了鲜血。这位血鬼将军咳了几声，浑颤抖着。我可以觉到生命正从他上一地逝去。“我和你在一起，盖伏纳，”我哭着小声说，“你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我会——”

“对—对—对——”他断断续续地说。

“你说什么？”我哽咽着说，“别着急。你有的是时间。”这真是睁着睛说瞎话。

“对……对不起。我打……打呼噜……吵得你……睡不着觉。”他着气说。我不知他这话是对我说的，还是对另一个人说的。没等我来得及回答，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灵魂悠然飘向了天国。

我将额贴在盖伏纳的前额上，地抱住他那没有了生命的，悲痛地哀号着。那些血要取我命不费灰之力，但他们都显得很尴尬，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抓我。他们只是站在旁边，等着我停止哭泣。

当我终于抬起来时，谁也不敢迎视我的目光。他们垂望着地面，其中科达的目光躲闪得最快。“是你杀死了他！”我咬牙切齿地说。

科达地了气。“我不得不这么，”他声音沙哑地说，“没有时间让他英勇地战死了——如果我把他留给血，你就会逃脱了。”

“你早就知他们在这里。”我低声说。

他了。“所以我才不想走下的这条路，”他说，“我就担心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我们走我想走的那条路，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

“你和他们勾结一气！”我喊，“你是个叛徒！”

“有些事情你不明白，”他叹着气说，“这件事看起来很可怕，但实际上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我是想挽救我们的族，而不是让它毁灭。有许多事情你不知——没有一个血鬼知。盖伏纳的死是令人痛惜，但当我解释了——”

“去你的解释吧！”我尖叫，“你是个叛徒，杀人犯——是最无耻的卑鄙小人！”

“我救了你的命。”科达轻声地提醒我。

“以盖伏纳为代价。”我泣着说，“你为什么要这么？他是你的朋友。他……”我没等他回答，就摇摇使自己起来。“别说了，我不想听。”我弯下腰，捡起盖伏纳的一把刀，在面前挥舞着。血们立刻举起武，围拢过来。

“住手！”科达喊，挡住了他们，“我说过我想抓活的！”

“他手里有刀。”有胎记的血愤愤不平地说，“你难想让我们去夺刀时被他削掉手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