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义，令人悲哀。总有一天，我们大家都会因此而完的。”

他站起，闷闷不乐地慢慢走开了。他走后，我又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仔细望着那些鲜血淋漓、打成一团的血鬼们，反复琢磨着好和平的科达那番沉重而令人不安的话。

第九章

随着白天来临，时间一地过去，大多数血鬼都回棺材里睡觉了。

他们本来不得继续酣战、狂饮，但第一场正式舞会将于日落时分举行，他们必须为此好准备。在不死者的狂节期间一共有三场舞会，每天傍晚时举行一场。两个大厅用来舞厅，能够容纳所有的血鬼。

舞会真是一件很奇特的事情。大多数血鬼都和先前一样穿着五颜六的华丽衣服，然而现在他们的衬衫、和斗篷都已破破烂烂、血迹斑斑了，而他们的上和脸上也布满了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许多人都断了胳膊折了，但他们一个不落地来到了舞厅，连那些拄着拐杖的人也不例外。

太一落，血鬼们就都朝着天板仰起了脸，像野狼一样嗥叫起来。

嗥叫持续了好几分钟，每个血鬼都尽量拖长自己的嗥叫。他们这叫夜嗥，在每次狂节的第一场舞会上行。目的是看谁比别人持得更久——嗥叫时间最长的那个血鬼会获得“嗥叫鬼”的称号，并一直保持到下一届议会。比如，如果我赢了，在接下来的十二年里，我就会被称为“嗥叫鬼达·山”。

当然啦，我是本不可能赢的——我只是个半血鬼，声音最微弱者中的一个，我属于第一批闭上嘴的。渐渐地，其他血鬼的声音也变得嘶哑了，一个接一个地沉默下来，最后只剩下五六个还在那里嗥叫。由于他们用力扯足嗓门喊叫，他们的脸都憋得通红。当最后几个血鬼把嗓都喊哑了时，其他血鬼开始为他们喜的人加油助威——“布特拉，持住！”“像鬼一样嗥叫吧，耶！”——一边用脚和手拼命击打地面。

最后，是一位名叫耶的大块血鬼赢得了比赛。他以前已经赢过两次——不过上一届会议没有赢——是一个很受迎的胜利者。接下来是个简短的仪式，他必须把一桶鲜血一气喝光，中间不能停顿，然后帕里斯·斯基尔再授予他“嗥叫鬼耶”的称号。帕里斯王的话音儿乎还没落，乐队就开始演奏，血鬼们开始舞了。

乐队里是一的鼓手，敲的鼓缓慢而沉重。血鬼们动作僵地着——和着这哀乐般的旋律，迈着小碎步——一边唱着古老的歌曲。讲述着重大的战役和血鬼勇士的故事，歌颂那些视死如归的好汉，诅咒那些背叛或玷污整个族的懦夫（不过没有说他们的名字——绝不提叛徒和血鬼败类的名字，这是族的一个惯例）。

我也试着舞——每个人都必须参加——可是我得实在糟糕。我可以随着亢的、快节奏的音乐胡舞蹈，可这舞的舞步太严密确了。如果你不知该怎么，你就会显得特别笨拙。我不会唱那些忧郁的老歌，这也使我大为气。而且，舞使我浑得更加厉害，我只好不时停下来抓挠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