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使劲儿把我往后拉，比先前更加碍事，使我的速度慢得像蜗爬。

停下来气时，我意识到现在必须一个生死抉择。在迷训练时，弗内兹曾经和我讨论过这一。他希望事情不至于到这一步，而一旦到了这一步，最重要的就是我要正确的选择。

如果我还像现在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那我就彻底完了。我毫无展，而再过一两分钟，就会完全淹没我的脸，我就将葬底。现在到了赌博的时候了。我最后孤注一掷吧。如果血鬼的运气还伴随着我，我就会死里逃生。如果不是……

我了几气，把肺里得满满的，然后忽地潜中。直扎到地面。我抱起岩石，翻过来，仰面浮到面，把岩石放在我的肚上。然后我朝前游去。这姿势怪别扭的——不断地冲我的鼻孔——但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岩石在后面妨碍我。

血鬼屏的时间比普通人长——五六分钟不在话下——但由于我是仰面浮游，为了防止鼻孔，我必须不断地从鼻里往外气。这样一来，我最多只能持两三分钟，就会因缺氧而被淹死。

我又游过一个拐角，垂望着长长的通。我可以看通另一肯定是一堵外墙，但隔得太远了，看不清那上面到底有没有x，我仿佛觉得是有一个，但那也许是我的幻觉——弗内兹提醒过我，要警惕底下的幻觉。

我顺着通游去。大约游到一半的时候，我发现那里没有x——是石块间的一长长的裂欺骗了我——于是我转个，迅速沿着原路返回。岩石的重量压得我直往下沉。我停下来，把双脚放在地面上，然后猛地一蹬，借着这力量浮面，然后躺平，继续朝前游去。

我苦苦地寻找另一堵外墙，但接着两次拐弯面前现的都是通而不是墙。我的氧气快耗光了。四肢越来越沉重，越来越不听使唤。

又拐了一个弯，前面仍然不是外墙，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向前游，寻找另一个拐弯了。我调集全的力气，游过短短的通，在通尽向右一拐。面前又是一条短短的通。就在我顺着通向前游时，岩石从我肚上了下去，得我的肚好疼。我来不及思索，尖声急叫起来。我的嘴，空气跑得光。

我咳嗽着，冲向天板想空气，而等我冲上去时，这才发现已经比我抢先行动了——上面一丝儿空气也没有了！

我踩着，默默地在心里诅咒命运，诅咒血鬼的神。这下全完了。

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结果一无所获。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张开嘴，使劲儿往肚里，尽快结束自己的生命。我差儿就这么了，只是这条通光线不太好，而我不愿意死在昏暗的地方。于是，我痛苦地再次潜底，抱起岩石，再翻过来，把岩石放在肚上，朝前游去，想寻找一个明亮的地方去结束生命。

到了通尽，我向左一拐，看见了外墙的石。我凄凉地笑了笑，想到若是几分钟前看到它，我会怎样地欣喜若狂。我把翻转过来，这样我就能站着死去——我突然顿住了。

墙上有一个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