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向这些傻瓜证明自己就去面对死亡吗？”

“不。”我说，暮先生的脸上闪过一阵痛苦。“但是我会接受死亡的挑战。为了向我证明我的能力。”我接着说。披着红斗篷的血鬼听到这个骄傲地笑了，他举起握的拳，向我致敬。

“全表决吧，”帕里斯说，“有多少人认为达应该接受会测试？”每个人都举起了手。科达厌恶地扭过去。“达？你愿意接受测试吗？”

我抬看看暮先生，了个手势让他弯下来，小声问他要是我说不愿意会怎么样。“别人会瞧不起你，你会被丢脸地送血鬼圣堡。”他板着脸说。

“你也会到丢脸吗？”我问。我知名声对于他来说多么重要。

他叹了一气。“在王们看来，我没有丢脸，但是我会觉得自己很丢脸。我选择给你换了血，你的羞辱也就是我的羞辱。”

我好好想了想。在我给他当助手的八年里，我已经相当了解暮先生的想法和行为方式了。“你受不了这样的羞辱，是吧？”我问。

他的表情缓和了一。“是的。”他轻声说。

“你会去寻死，捕猎凶猛的野兽，挑战血，直到把自己死？”

“差不多吧。”他迅速地说。

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六年前遇到莫劳的时候，那个疯血绑架了埃弗拉，暮先生提要用自己去换蛇娃。如果是我落在那个杀人狂的手上，他也会为我那么的。测试听上去虽然不怎么样，但接受测试能让暮先生有尊严地活下去，我应该为他冒这个险。

我面对王，站直，定地说：“我愿意接受测试。”

“那就这么决定了。”帕里斯·斯基尔赞赏地笑了，“明天再到这儿来。我们会给你第一项测试。现在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休息。”

会议结束了。我和盖伏纳、哈克特和科达一起离开了王厅。暮先生留下跟王们讨论事情——大概跟小先生、哈克特带来的信，以及我们在路上发现血鬼和血尸的事有关。

“终于……能走了……真好。”我们走回去的时候，哈克特说，“老是……一个样……我有……烦了。”

我笑了，然后担心地看了看盖伏纳。“测试到底有多难？”我问。

“很难。”他叹了一气说。

“像穿过王厅的墙那样难。”科达嚷。

“没那么难。”盖伏纳说，“别说得太危险了，科达——你会吓坏他的。”

“我可不想让他害怕，”科达说着，冲我鼓励地笑了笑，“但是测试是用来考验全血鬼的。为了通过测试，我准备了六年，大多数血鬼也一样，但我只是勉通过了。”

“达会通过的。”盖伏纳持说，虽然他声音里怀疑的调相当明显。

“再说，”我笑着说，想让科达兴起来，“如果太难了，我就中途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