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变得很严肃，“该说说你助手的事了。我们都知这几百年来世界变化很大，人类更注意保护自己的同类了。法律也比以前严格，尤其是与孩有关的，所以我们不再给孩换血。就算在过去，我们也很少给孩换血。上一次我们接了一个孩，那是在九十年前了。告诉我们，拉登，你为什么要违反这个新形成的传统。”

暮先生清了清嗓，看着王们的睛。他一个一个地看过去，最后定在了米卡上。“我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他冷静地说。厅里炸开了锅，响起了一片激烈的低低的讨论声和罕见的叫嚷声。

“肃静！”帕里斯叫。声音一下消失了。他转过脸对着我们，看上去非常困惑。“好啦，拉登，别开玩笑了。你不会因为一时兴就给一个孩换了血吧，一定有原因。你是不是杀了他的父母，觉得应该照顾他？”

“他父母还活着呢。”暮先生说。

“都活着？”米卡厉声问。

“是的。”

“那他们还在找他吗？”帕里斯问。

“不，我让他装死。他父母认为他死了，已经把他埋了。”

“至少这一你得不错，”帕里斯轻声说，“但是你为什么一开始要给他换血呢？”暮先生没有回答。帕里斯看着我，问：“达？你知他为什么给你换血吗？”

我想帮这个陷困境的血鬼一把，于是说：“我发现他是一个血鬼，所以他可能是为了保护他自己吧——他大概觉得只能杀了我，或者让我当他的助手。”

“这听上去还有理。”帕里斯说。

“但这不是真话，”暮先生叹了一气说，“我从来没有害怕过让达发现我是血鬼。事实上，他发现我是血鬼。是因为我想给他的一个朋友换血，一个跟他一样大的男孩。”

大厅里又响起了争论声，王们大叫了好几分钟才让血鬼们安静了下来。恢复了正常秩序后，帕里斯接着发问，他看上去更困惑了。“你还想给另一个孩换血？”

暮先生。“但是他的血很邪恶——他不了好血鬼。”

“等等，让我清楚，”米卡嚷，“你想给一个孩换血，但是不行。那孩的朋友发现了，所以你就给他换了血？”

“总的说来就是这样，”暮先生说，“而且我急急忙忙地给他换了血，没有告诉他有关我们生活的全事实，那是不可原谅的。我能说的只是我在给他换血前仔细地观察过他，认定他是一个诚实的孩。”

“那么另一个孩有什么引你的地方呢——那个有着邪恶血的孩？”

“他知我是血鬼。他在一本旧书里见到过我的画像，那是很久以前画的，那会儿我还叫封·霍斯顿。他想成为我的助手。”

“你就没跟他说我们的规矩？”米卡问，“没告诉他我们不给孩换血？”

“我说了，但是……”暮先生痛苦地摇摇，“当时我好像控制不了自己。我知那不对，但要不是他的血不好，我就会什么也不顾地给他换血。我说不为什么，因为我自己也不知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