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兹告诉我说，“我们不用击的武，像枪，弓箭、投石什么的。”

“从来不用吗？”我问。

“从来不用！”他定地说，“只用贴搏的武是我们神圣的规矩——血也一样。用了枪或者弓箭的血鬼会让人一辈瞧不起。”

“从前还要落后呢。”科达嘴，“两百年前，血鬼只能用自己的兵，只好自己打刀，矛，削。现在好了，谢天谢地，我们能从商店里买到兵了；但是不少血鬼还是守着老规矩，现在不少人用的武都是他们自己的。”

我们放下武，走到一个由纵横错的木板条组成的场地旁。血鬼一面保持平衡，从一木板条到另一木板条上，一面努力用圆的长把对手打到地上去。我们过来的那会儿，木板条上有六个血鬼，但几分钟以后，只剩下了一个地站在上面——一个女的。

“得漂亮，埃娜，”弗内兹鼓掌说，“你的平衡还是那么。”

女血鬼从木板条上下来，落在我们旁。她穿着白衬衫和米的，黑的长发扎在脑后。她算不上漂亮——脸很糙，棱角分明——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看到的都是些满脸疤痕的丑陋的血鬼，我觉得她简直是个电影明星。

“科达，弗内兹。”她向两个血鬼打了个招呼，然后用灰的睛冷冷地盯着我，“你是达·山。”她的声音也冷冷的，毫无彩。

“达，这是埃娜·尔斯。”科达说。我伸手，但她看也没看。

“埃娜不跟她不尊敬的人握手。”弗内兹小声说。

“她尊敬的人没有几个。”科达大声说，“还是不和我握手吗，埃娜？”

“我才不和不作战的人握手呢。”她哼了一声，“等你成了王，我会向你行礼，听从你的命令，但我还是不会和你握手，哪怕要被死也不握。”

“埃娜肯定没投我的票。”科达幽默地说。

“我也没投。”弗内兹说，坏坏地笑了。

“瞧见了吗，这就是我平时里过的日，达？”科达着说，“这儿一半的血鬼嘲地告诉我他们没投我的票，而另一半投了票的又从来不敢公开承认，怕其他的血鬼看不起他们。”

“得啦，”弗内兹咯咯地笑了，“等你成了王，我们都得给你磕呢。我们只是抓时间跟你开开玩笑。”

“不准跟王开玩笑吗？”我问。

“也不是，”弗内兹说，“只是没有人跟王开玩笑。”

我仔细看了看埃娜，她正在摘去沾在圆上的碎片。她看上去跟男血鬼一样悍，虽然不是那么壮，但是跟他们一样肌发达。看着她。我想起来我很少见到女血鬼，便开问其中的原因。

好一会儿没人说话。两个男人一脸尴尬的样。我正想收回这个问题。埃娜斜斜地瞥了我一，说：“女人不了好血鬼。血鬼无法生育，所以很多女人不愿意。”

“生育？”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