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升官了。”科达解释说。他说起话来很有趣，嘴角边总着一丝微笑，有像盖伏纳，我上对他产生了好。

“升什么呢？”我问。

“最级的，”他笑着说，“我被选王了。过一段时间会有一个盛大的仪式和许许多多杂事，”他苦起脸来，“肯定闷死人，但是没办法躲，要保持几百年的传统和标准嘛。”

“你不该这样贬低授职仪式，”暮先生大声说，“那是无比的光荣。”

“我知，”科达叹了一气说，“我只是希望别人不要把这件事看得太重，好像我从来没过什么的事似的。”

“他们为什么选你王？”我问。

“怎么？”科达回答说，睛亮闪闪的，“想申请这份工作吗？”

“不，”我咯咯地笑了，“只是很好奇。”

“并没有固定的说法。”他说，“你要是想成为将军，就得学上几年，通过正常测试。至于王嘛，是不定期选来的。当选的原因并不相同。

“通常说来，候选王是在战场上有表现、赢得了同伴信任和尊重的人。他要得到一个在位王的提名，如果别的王都同意。他就自动升为王；要是有一个反对，将军们就得投票决定他的命运，要得到半数以上的选票才能当选；要是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王反对，提议就取消。

“我是通过投票勉当选的。”他咧开嘴笑了，“百分之五十四的将军认为我还可以，也就是说几乎有一半认为我不行！”

“这是这么多年来最险的一次投票。”暮先生说，“科达只有一百二十岁，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王，很多将军觉得他太年轻，无法得到他们的尊重。科达当选后，他们就得听从他的命令——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他们并不乐意。”

“得了，”科达叫了起来，“别为我遮掩了，让这个孩以为他们是因为年龄才反对我。嘿，达。”那会儿我站在他边，他弯起右臂，鼓起二肌。“看怎么样？”

“不太大。”我老实说。

科达兴地叫了一声。“愿血鬼之神让我们离诚实的孩远一吧！但是你说对了——是不够大。别的王的肌都大得像保龄球。王一直是最壮、最厉害、最勇敢的血鬼。我是第一个因为这个而得到提名的。”他拍了拍脑袋，“脑。”

“你是说你比别人都聪明吗？”

“聪明一。”他说，然后了个鬼脸。“不，”他叹了一气，“我只是比别人想得多一。我认为血鬼不该这样死守着旧有的方式，我们应该向前发展，适应二十一世纪的生活。更重要的是，我认为我们应该努力与疏远的兄弟——血和平相。”

“科达是在和平条约签订之后，与血结的第一个血鬼。”暮先生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