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吗要这样自己呢？”

“这就是我们的方式。”回答说，“而且，我们的寿命比人类长，时间也就显得不那么宝贵。血鬼年来算，一个在二十岁换血的血鬼活到六十岁，他就活了四百多年。活这么久，对生活也就厌烦了。”

我想从他们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但是很困难。也许再过个一二百年。我的想法就会变了吧！

我们还没有吃完，盖伏纳站了起来，说他得走了。他让哈克特跟他一起去。

“你们去哪儿？”我问。

“王厅。”他说，“我要见王，告诉他们我们发现了血鬼和血尸的事。我还想让哈克特见见王，把那个信告诉他们，越早越好。”

他们走了。我问暮先生我们为什么不跟着去。

“我们不能这样见王，”他说，“盖伏纳是将军，可以要求见。我们是普通的血鬼，只能等着召见。”

“但你以前过将军，”我提醒他，“你去打个招呼，他们不会介意，不是吗？”

“他们当然会介意。”暮先生叫。他转向，叹了一气说：“他老是学不会我们的方式。”

放声大笑。“而你老是学不会该怎么教学生。你刚刚换血的时候，也总是烈地质疑我们的方式，你忘了吗？有一天晚上，你冲我的房间，赌咒发誓，说你永远不想将军，说将军们是一群保守的傻瓜，我们应该向前看，而不是停留在过去。”

“我从来没说过这样的话！”暮先生目瞪呆。

“你说了，”持说，“还不止这些呢！你以前的脾气火爆极了，有时候我觉得你会永远那样发脾气闹下去。好多次我都忍不住了，不想再教你，但我还悬忍住了。我让你提问，让你发怒火，渐渐地你了解到你并不是世上最聪明的人，了解到旧有的方式可能的确是最好的方式。

“学生在学习的时候，从来不激老师。只有等到他们更多地了解了这个世界以后，他们才知欠了老师多少。好老师从不要求学生尊敬他们，他们。他们只是等待，等待最终的理解。”

“你是在批评我吗？”暮先生问。

“是的，”笑了，“你是个好血鬼，拉登，但说到老师，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别急着批评，接受达的问题和固执，耐心地回答，不要指责他的意见。只有这样，他才能像你当年那样长大成熟。”

看着暮先生挨骂，我心里兴，虽然我知这样不对。现在我跟暮先生很亲近，但有的时候他那傲劲儿我还是受不了。看着他挨批评，真有趣！

“别傻笑了！”他看了看我，厉声说。

“又来了，又来了，”我指责他说，“你没听见尼尔先生说的话吗——耐心——努力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