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是场个人恩怨，而不会导致战争。”

“我明白了。现在，你的城市安全了，你就不想再了，是吗？”

“是的。”暮先生简短地说。

我不能同意暮先生的法——我会把莫劳一直追到世界的尽——但我能够理解，他只是在保护“他”的人——现在既然危险已经解除，血就不再是他的问题。这是典型的血鬼式逻辑。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回戏团，把这一切都忘掉？”

“没错。”他回答，“莫劳以后再也不会来这座城市。他逃回暗夜的世界，而我们则回去继续原来的生活。”

“直到下次。”我说。

“我只有一个家乡，”血鬼回答说，“绝不可能有下次。走吧。如果还有问题，我以后再回答你。”

“好吧。”我顿了顿，“我们说的不再相互隐瞒重要事情的话，还有效吗？你以后会相信我，把事情告诉我吗？”

血鬼笑了。“我们以后会互相信任。”

我也笑了，跟着他走堆放的房间。

“为什么刚才没看见莫劳的脚印？”沿着我们先前楼的痕迹屋时，我问。

“他走的路线不同。在他行动之前，我不想靠近他，以免被发现。”

在爬窗之前，我想起了埃弗拉。“等等！”我把暮先生叫了回来，“我们得找找埃弗拉。”

“蛇娃也知这事？”暮先生哈哈大笑，“那就快找，但别指望我对他把故事再讲一遍。细节就由你理了。”

我四找我的朋友。

“埃弗拉。”我轻声喊，没有回答。我提了声音：“埃弗拉！”他藏到哪儿去了？我在地上看到一行单独的脚印，通向一堆下面。

“埃弗拉！”我又叫了一声，沿着足迹走去。也许他看见我和血鬼在一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没事了，”我喊，“暮先生不是凶手，是另一个——”

我的脚踩到了什么，发破碎的尖厉声音。我后退一步，弯下腰，把那东西捡了起来，仔细察看。当我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心猛然一沉——那是手机的残片。

“埃弗拉！”我尖声大叫，向前猛冲。前面有打斗的痕迹——地上灰痕狼藉，好像有人在上面厮打过。尘土还在空中飘。

“怎么啦？”暮先生问，警惕地走了过来。我给他看了手机的残片。“埃弗拉的？”他猜测说。

我。“一定是血把他抓走了。”我惊惧地说。

暮先生叹了一气，垂下。“那埃弗拉一定完了。”他直截了当地说。我放声大哭的时候，暮先生始终低着。

第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