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破碎的玻璃窗，意识到（这并不困难）我犯了个可怕的——也许是致命的——错误。

第十五章

长时间的静默，气氛很张，每一分钟都那么漫长。我摸摸肋骨——没有断。我站起来，咬牙关，内疼得像火烧。以后几天可得当心了。

我挪到暮先生边，清了清嗓。“那家伙是谁？”我问。

他瞪着我，摇摇。“傻瓜！”他咆哮，“你在这吗？”

“不让你杀他。”我说，指指胖。暮先生瞪着我。“新闻报了六个受害者，”我解释说，“我以为你是凶手。我跟着——”

“你以为我是凶手？”暮先生怒吼起来。我闷闷地。“比我想的还蠢！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我还能怎么想？”我叫，“你什么也不告诉我。每天一到晚上就消失了，从来不说去哪儿，去什么。你说，当我知六个人被血的时候，我还能想什么？”

暮先生看上去很吃惊，然后变得若有所思，最后他微微。“没错，”他叹息，“一个人要想得到信任，得首先信任别人。我本来不想让你知这些血腥的事实。我不该瞒你，是我的错。”

“没关系。”我说，被他缓和的态度吓了一，“我想我也不该像这样跟踪你。”

暮先生瞥到了刀。“你想杀我？”他问。“是的。”我有些尴尬地说。

让我吃惊的是，他涩地笑了。“你是个莽撞的小伙，山先生。但这一我在收你助手时就知了。”他检查了一下手臂的伤，“我想我应该谢谢老天，没伤得更糟。”

“你没事吧？”我问。

“死不了。”他说，把唾抹到伤上治伤。

我抬看着破碎的玻璃窗。“那是谁？”我又问。

“不该问是‘谁’，而该问是‘什么’。他是个血，名叫莫劳。”

“什么是血？”

“这说起来话就长了。我们没有时间，以后——”

“不，”我定地说，“就是因为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今晚我几乎杀了你。现在就告诉我，这样将来就没有误会了。”

暮先生犹豫了一下，然后。“好吧，”他说，“在这儿说也一样。这儿没人打扰，但我们不能久留。事情的发展不尽如人意，我得好好想想，重新计划。我简单说说，不要问不必要的问题。”

“我会的。”我发誓说。

“血是……”他试图寻找合适的词，“很久以前，许多血鬼看不起人类。他们猎杀人类就像人类捕杀动一样，血鬼在一星期里几个人的血本不足为奇。渐渐地，我们觉得这样不对，于是确立法律，禁止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