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都冻得了。我让他先走，但他决定要持。

“不知，”我说，“也许他要等一个特殊的时候行动，比如说月亮在某个位置什么的。”

“我以为狼人是唯一受月亮影响的怪。”埃弗拉半开玩笑地说。

“我也这么想。”我说，“但我也说不准，关于全血鬼的事，暮先生有很多没告诉我。那些事你都可以写本书了。”

“如果他攻击的话，你准备怎么办？”埃弗拉问，“动起手来我们有机会吗？”

“如果公平较量，我们肯定不是对手。”我说，“但如果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我掏一柄锈迹斑斑的长长的杀猪刀，让埃弗拉看了看，然后又把它回到衣服下。

“从哪儿搞来的？”埃弗拉倒了冷气。

“今天我到屠宰场里转了转，熟悉一下地形，看见这把刀在后院的一个箱里。它锈得太厉害了，我想是没用了。”

“你要用这个？”埃弗拉小声问。

我。“我要割断他的咙，”我轻声说，“等他行动时，我就……”我咬牙关。

“你认为你能到吗？他动作很快。如果失手，就不可能有第二次机会了。”

“他没有准备，”我说，“我会成功的。”我看着埃弗拉，“我们说好了一起行动，但到时候，我想一个人去。”

“不行！”埃弗拉嘶声。

“必须这样。”我说，“你没法跟我那样快速移动，如果跟来，只会碍事。而且，”我补充，“如果事情不顺利，我失败了，你还能有机会再对付他：等到白天，在他睡觉的时候杀了他。”

“也许这是最好的办法，”埃弗拉说，“也许我们俩都该等等。我们到这儿来的主要原因只是证明他是凶手。如果他真杀了胖，我们就有了证据。我们为什么不等到——”

“不，”我轻声说，“我不能让他杀那个人。”

“你对他一无所知。”埃弗拉说，“记得我说的吗：那六个人可能是罪有应得？也许这家伙也是个坏。”

“我不，”我固执地说，“我同意跟着暮先生，是因为他说他并不邪恶，他并不杀人。但如果他是那个凶手，那么我，一直相信他帮助他的我，就也成了帮凶。我没法阻止那六场谋杀——但我能制止第七场，我一定会。”

“好吧，”埃弗拉叹了气，“你想的吧。”

“你不会手？”

“不，我不会。”他发誓说。

“即使在我遇到麻烦，看上去需要帮助的时候？”

他犹豫了一会儿才了。“好吧，即使在那时候。”

“你真是好朋友，埃弗拉。”我握他的手，说。

“你这么认为吗？”他苦涩地笑了，“待会儿事情砸了，你被暮先生抓住，尖叫着喊救命，而我只是袖手旁观。那时候，再看你会认为我是怎样的朋友吧！”

第十四章

十二月二十二日晚，暮先生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