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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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他的两条生生给打断了！”他嘶嘶地说。

“你想助攻吗？”他问我。

我回到旅馆时天已黑。暮先生已经起来了。我对他说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个镇。他看看我的脸，了，开始收拾我们的行李。

我挽起，检查了一下鞋带。这时候对方又了一球。迈克大声诅咒着，把球带回中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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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冲锋。一个大个儿男孩——对方的队长试图截住我，但我捷地闪过，甩掉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队员，带球绕过了第四个人。第五名队员扑过来，球举得和膝盖一般，可我轻松地了过去，惊呆了第六名队员，在第七名也是最后一名防守队员冲过来之前，我已击球门。

他们怕我。

“你打断了他的！”迈克吼，同时后退了几步，周围的男孩也一起向后退去。

“那就来吧。”他把球传给我，自己跑到前面去等我传球。

尽我打得很轻，球却以大大乎守门员意料的力量，飞了球门的右上角。球从墙上弹回，我腾空接住。

我爬起来，心里已经后悔了，真希望能够收回自己的行为。我看看手中的球，但愿它断成了两截，但愿这就是刚才那声脆响的原因。可是球依然完好。我打折了丹尼的小骨。

我叹了气，扔下球离开了。我知要是我留下等到大人来，事情会更糟。没有一个人来阻拦我。他们吓坏了。我让他们不寒而栗……达·山……一个怪。

几秒钟后我直起来，怒不可遏。丹尼已跑到半场，我猛追上去，把其他球员推到一边——他是对方的还是我方的。我扑到他后，挥朝他上扫去。就是普通人这样一击也是很危险的，何况我是半血鬼——

他这才回过神，笑了起来。“好样的！”他乐呵呵地朝队员们眨了眨说，“这回咱们要过把瘾了！”

“我不是有意的。”我喊，“他掐了我的……”我指着腰下的那个位。

只听到一声断裂的脆响，丹尼惨叫着倒了下去。比赛立刻停止了。场上的每个人都听得一般疼痛和极度痛苦时发的喊声有什么不同。

迈克蹲下去查看丹尼的双。他站起来时，里充满了恐惧。

第六章

我微笑着转看看我的队友。他们还在自己的半场，吃惊地望着我。我把球带过中场分界线，轻轻放在地上，然后转对迈克说：“七比三。”

面试着球。

丹尼得意地笑着，带球一溜烟地跑了。

我很久没有打曲球了——在学校的育课上，我们可以选择曲球或足球，而我从没放弃过一次踢足球的机会。可是现在球拿在手里，球在脚边，一切就像昨天一样。

我试着从左向右击了几下球，看看自己是否还记得怎样控制它，然后我抬起看准球门。我和守门员之间有七名球员，但没有人冲过来拦我。我猜他们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他们已经领先五个球了。

最后，丹尼掐了我一个很疼的位！就是血鬼也有极限。我大叫一声，弯下腰，痛得脸都变了形。

他的小奇怪地弯着，肤绽开了。血模糊中可以看到白的骨。

我觉好极了，控制着比赛的程，快速回防，传球准确无误。我自己了两个球，又协助其他人攻了四个，我们九比七领先了，而且势不减。对方很恼火，要走了我们两名最好的队员，但还是没有用。我可以把人都给他们，只留下守门员，照样能把他们打得落。后来比赛变得野蛮了，对方的队长——丹尼一直企图对我犯规，可是我反应很快，他每次举起球或伸绊我，都被我过去了。后来他开始推我，踩我的脚，用胳膊肘撞我的手臂。这些都伤不了我，但是令我不快，我讨厌输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