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沉香冷笑连连，反问数遍“无缘无故？！”之后言语之间尽晋磊所之事，还有她自己对晋磊无尽的恨意。

襄铃不信，风晴雪不解，方兰生为难，叶沉香然大怒，她全心全意他，又满心满意地恨他，他却一忘皆空，这情，这孽，所归何？！

“沉香……”见前这个女鬼，披散发，面目狰狞，赤目通红，时时刻刻被前世的恨束缚折磨，和昔日蛮天真大相径，施定闲忍不住开。

叶沉香停顿了一下，珠转向了施定闲，迷惑了片刻，现狂喜，“对对对，还有定闲妹妹，我的好妹妹，你都还记得是不是？你还记得他血洗了我们山庄，亲手杀了我们，是不是？”

“……是……”

“那不快杀了他！为我们报仇！！”叶沉香迫不及待尖叫。

“……”施定闲视线转向方兰生，看着前这个惊讶与警惕的少年，一路走来，只见他的别扭善良，前世的狠戾早就被洗刷在了回之井，这也是她从未察觉他就是晋磊的原因，要她杀了相较晋磊而今如同陌生人一样的方兰生，她下不了手，手中的重剑有些沉重……

见施定闲神复杂，纹丝不动，众人对这一时的变故有些措手不及，不知是该真的防着施定闲动手，还是该呵斥女鬼一派胡言。

“施定闲！！”叶沉香朝前挥动了一下鬼爪，戾气直施定闲。

百里屠苏大喝一声：“小心！”

施定闲不闪不避，生生接下了这一爪，右脸即刻破血，隐隐黑气萦绕在伤上。

“你难忘了爹娘的惨死？！还有力叔，婶，他们那么疼我们！！还有小常，小文！还有我们，我们都死在他的刀下，成了刀下亡魂！！”

声嘶力竭的反问，凄厉异常，施定闲握了重剑，咬牙不语。

第11章接纳

“……可是，”施定闲有些涩，“方兰生不是晋磊，方兰生没有过晋磊的事，也记不得他的事了……就算，杀了他，也没法让他觉到晋磊的痛苦和悔恨……”

“他不是晋磊？！”叶沉香厉声叫，“他若不是晋磊，又怎会想到那些事？你又怎么会对他刀相向？！”声音转而幽怨惆怅起来，“他若不是晋磊，那晋磊又是谁……我成了今时今日这般模样又是为了谁……”

方兰生又是为难，又是茫然，嗫嚅：“我爹说，了鬼，不去投胎总是不好的……”

“哈哈哈哈！”叶沉香仰天长笑，“投胎？！我想都没想过，我只要你死！”

倏尔鬼影一闪来到施定闲面前，赤红的双瞳对准施定闲睁大的双，一字一句问，“我再问你一遍，这人，你杀，还是不杀！”

看着近在咫尺的青鬼脸，施定闲只有满心的悲凉，但是却是下定了决定：“不杀。”

“不杀？”很轻柔的一声重复，“你居然不杀？”鬼影绕着施定闲转了一圈，又是正对施定闲前，语气反而不再咄咄相，衍生了一诡异的柔和，“既然你认定他不是晋磊，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吧……”

黑雾密起来，缠绕住了施定闲，氤氲着淡淡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