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印儿：“弹一下就红，这么。”

“谁跟你一样糙厚，我是女人。”素问是真疼了，他们当兵的手劲都大，没轻没重的，她不满的戳着他的肩。

陆铮不躲不闪任她胡闹：“女人应该被好好保护，一些女人应该的事，过女人应该过的生活，而不是凭着一腔勇气去男人的事。”

他话中有话，素问不是听不懂。他在怪她最后那次半夜一个人跑回凭祥庄园，结果被杨宗贤抓住了人质。那次确实险象环生，若不是他枪法准，她恐怕已经被带境杀人灭了。

她执拗着抬：“那是你们的想法，不是每个女人都愿意一辈当温室朵的，我有自己的追求，付努力和代价也是应该的。”

“所谓的你自己的追求，值得你这样吗？”陆铮顿了顿，“有没有想过会给别人造成困扰呢？”

素问眸光一滞，小心翼翼问他：“是不是顾队长批评你了？”

“说实话吗？”

素问。

陆铮她的脸：“没有，并且他还竖起拇指夸你了，谁没见过胆这么大的女人。”

素问嘴一撅，拍开他的手：“还不是被你吓大的。”

素问瞪他一索转背对他躺着，气氛似乎僵了下来。

陆铮姿势不变，看着她黑黑的后脑勺：“你没看到你被挟持的时候脸有多苍白，不知你没醒过来时的样，你烧的厉害即使睁开睛都不认识我是谁……我一开始都不愿意相信那个被折磨得形销骨立的丫是你，素素，你又让我见识到你的另一面，只是，这一切，值得吗？”

素问无声咬着被角，像是努力压抑着什么。

她很想问他，在他假死的时候，她的所有悲伤在他里是不是很像一个笑话，像个梁小丑自以为是的跑回去找他，结果给他们的行动带来了麻烦。

但她没有问。死里逃生，破镜重圆，即使前的幸福是中月，也太来之不易，她不想轻易去破坏。

她他，却是不愿把自己摆在那么卑微的位置，哪怕从决定追随他那天起，就已经在那个位置生了。

“你把我想的太简单了。”素问故作轻松，“其实我一直在跟傅军医较劲，她能的我为什么不能？我从不觉得我比她差，这小事故不足为惧。不信我今年也去报考个女特兵，说不定就被选上了。”

一个力蓦的将她扳过去，她中盈着的雾猝不及防的全暴在他视线之下。陆铮原本想说的话瞬间就忘了，指尖到她角，一顺着他的手指下来。“你到底……想要什么？”

素问不是个忸怩的姑娘，该手的时候绝对不犹豫。纤细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勾住他的颈拉下，抬吻住他的。

“你，我想要你。”

陆铮没有让吻而是离开她的，指腹挲着她的脸颊：“是我得还不够好吗？还是我让你太没有安全。我说过的，从我们结婚那一天起，我就永远只是你一个人的。你就算不这么努力，不这样，我也会是你的。你这样辛苦倔的追在我后面跑，会让我觉得很自责，很内疚。”

素问直视他的睛：“不是我在害怕，是你。陆铮，你敢对我说实话吗？”

“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