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安笑：“别忒么给我扯远了，今天是来说你的问题。”

小护士会意的，仍是胆战心惊，谁会想到这么帅的军官，脱掉衣服上有这么多伤呢？

“你是个难得的苗，文化课不必说，学历在那摆着，脑聪明，反应也灵，协调好，够沉稳冷静，不张扬也不沉闷，各项成绩都尖儿，几乎没有弱项，说实话……我每次看到你我就很兴奋，我很久没碰着过对手了。”

为了不是不可以，只是一个人的一生还有太多可以追求的东西，若把它当作唯一，太容易让人失去自我。

顾淮安悻悻的哼了声：“我从不当面夸自己手下的兵。”

他起，把素问的手回被里，又小心翼翼的给她掖好被。

陆铮怔了下，眉目微舒：“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有好奇的小声问：“我听她们说你是特队的？你们特队这么危险？”

雕像复活：“我们去谈。”

陆铮的光动了动，顾淮安一来，他心里就猜到七八分。其实那天他开枪击前，就已经知目标越线了，可是他不能迟疑，如果放走杨宗贤，素问在境外，就更增加了营救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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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当不成你的兵了？”陆铮无声笑了笑，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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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不愿意来特队，是为了聂素问，后来肯来，还是因为聂素问。他那么努力拚命都是为了一个女人，甚至为了她向红线外开枪。这事往严了说去，就是侵略他国。

顾淮安来的时候，陆铮像尊雕像似的注视着素问，一儿都没发觉他来。

因为二字，太过变幻莫测，你永远不知下一刻它带给你的是欣鼓舞还是毁天灭地的伤害。

顾淮安吞云吐雾一番，目光放得悠远：“像咱们这光，烟就是老婆，你有多弟妹，我就有多离不开这玩意儿。”

“……”

陆铮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心中五味杂陈。

陆铮听着听着就笑起来：“队长，你以前怎么不当面这么夸夸我。你不知训练那会儿，我都快被你打击得没信心了。”

小护士收拾完针药瓶，带上病房门时，又看了看病边的男人和病上的女人，摇摇：“真可怜。回还是劝他别去考特兵了。”

那怎么现在就夸了呢？

顾淮安轻咳一声，走到病边探看了聂素问一：“况怎么样？”

陆铮没再说话。上完药他重新穿上军装，护士在那边收拾仪，他抬手抚上素问的长发，手指穿过发丝时好似有什么东西心里。她瘦的让人心疼，上看不见一丝多余的。是他不好，不该同意让她来随军，害她吃了这么多苦。她睡着时一直是不安的，眉锁，有任何动静都会惊得她的绷弹动。

陆铮竖起手指贴着嘴，指指上睡着的素问，示意她别声。

陆铮掏了烟并且给他上，中却说：“少，对你不好。”

小护士松了气，拍着：“还好，我男朋友也是队上的，侦察兵，说要明年去考特兵呢，真把我吓死了。”

这样的，会让人望而却步。

要是就陆铮单方面这样他还可以劝，偏偏聂素问也是这一类人，这两个人得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觉得胆战心惊，这样赌上了全去，一旦有一方被辜负，那就是天崩地裂。

一句话，就把气氛搞得严肃起来，顾淮安把烟掐了，挠了挠：“我现在要说什么儿女长，英雄气短的话，我忒么也太不是人了。不过你自己也应该清楚你的问题，你有多优秀，同时也就有同等程度的不足——太过用事。”

陆铮挑眉：“将来你要被嫂收服了，我得把这话告诉她。”

他们这一层病房外有大片台，有病人在这里晒太，下棋，聊天，一些简单的运动。顾淮安一上来就伸手到袋里去摸，结果摸了个空，神看起来有郁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