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让她一辈都痛不生。

萧媛被掐得脸由红转白，又涨起紫来，一边蜷缩着一边仍旧在挣扎，萧溶手背上都被她咬透了，这才突然间转醒了，倏地撤了手。

萧媛扑到沙发上，抱着咙剧烈的呛着，咳着，舒缓着窒息的觉。萧溶看着她跪伏在那里咳了又咳，冷冷的说：“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嫁去离开萧家，那也得看有没有人敢要你！挂着个萧姓，就真把自己当大小了，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玩，玩你懂吗？玩就是给人糟蹋的，你有什么资格喜陆铮，记住我的话，下回再让我看到你犯贱的追着男人跑，我就打断你的！叫你一辈哪儿也去不了，乖乖给我呆在家里！”

他说完，淡然的拿起烟盒，随手了支烟。

萧媛从嗓里挤一声哀嚎，似笑非哭，就是定定的瞧着萧溶，过了好一会儿，才虚弱的笑了笑：“那你为什么不准我喜陆铮？就算我犯贱，我是玩，我也有喜一个人的资格不是？你为什么听到就发火，为什么不准我跟着他？”

萧溶瞥了她一，吐一大片烟雾。在袅袅的白雾中，每个人的神都显得那么不清晰。

萧媛笑得更快，那表情，像是回光返照似的，也许人悲恸到了极，反而不知怎么难过了。

她一步步走到萧溶面前，双手搁在他肩上，踮起脚，在他上吐气如兰：“哥哥，你不许我嫁人，又不赶我走，难不成是喜上了我这个玩？”

萧溶被她压在书桌上，腔里发沉沉的笑声：“我喜你？别自作多情了。我看你被我睡了两次，睡病来了吧？”

萧媛俯，在他冰冷而薄削的上啄了啄，慢条斯理的说：“哥哥你不许我嫁人，又不肯要我，那我将来怎么办？我是个女人，总得有个归宿的……”

她脸上怨似嗔，这般亲密距离下，倒有几分风情。

萧溶伸手把她拽自己怀里，语气亲狎，目光却锋锐如刀，刻薄的在她脸上扫过：“呦，考虑得还长远？……不过你不适合嫁人，你就适合跟你妈一样，给人当情妇……”

*

素问对着镜发了半天呆，卸妆的时候，她都没敢假手化妆师，就怕被人看到她脸上的伤，生闲话来。

小艾递过来一杯冰块给她：“敷一敷，要不去看看医生？”

她摇叹气：“算了，关键时期，少生枝节。”

正说着，小艾忽然直了腰，叫了声：“老板。”

她回，陆铮推开化妆间的门，走了来。看到镜里她略显憔悴的脸容，眉微皱，凝磁般低缓从容的声音问：“你的脸好了吗？”

素问下意识的捂着脸，不知怎么就脸红了：“好多了，医生说明儿个就能消了。”

其实还在内疚骗他那件事。

萧媛被拘留的事恐怕早传开了，他却没问她，显然是默许了。要不是因为这一掌的撒谎，他也不至于为她跟萧家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