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拉着她追问。

素问见母亲没话，就赶闪浴室洗澡去了。等她洗完来，向茹已经回房睡了，她松了气，去厨房倒了杯，抱着坐在沙发里慢慢的喝。

翻包包里的手机，陆铮还没给她回电话。他还不知自己回北京了吧？他在忙什么呢？是不是应酬喝多了呢？

抬正望见窗外星空，这个城市的污染太严重，到了晚上基本看不见星，只有模糊而暗红的一片天。

好想他。

思念疯涨。

*

下午的开播仪式和一档综艺节目在一起录。

素问大概中午赶过去，小艾已经在现场等她。到后台的时候，大分人都准备完成了，只有寥寥几个还在化妆，其中就有周晓川。

他现在是国内古装片的当红小生，才接了个新戏在横店开机，这不飞机晚，一下机就赶过来了。

见素问也是将将才到，颇有幸灾乐祸：“丫也迟到了？”

“唉，别提，路上堵的。”她自己不开车，对北京这通真没什么概念。为了省事，就没叫保姆车来接，结果租车在路上堵个半死。

“吃过饭了么？”趁着造型师再给他发，周晓川从助理手中接过个汉堡。

看这样就是没吃饭一路赶场，素问耸耸肩，表示自己同病相怜。

周小川随手把自己汉堡递给她：“先垫垫吧，待会访问完还要录节目，一直到晚上都没机会再吃东西了。”

素问也没跟他客气，抓起汉堡就咬了一大。

周晓川睛都直了，跟看外星人似的：“真难得，丫敢放开胃吃东西了。你说吧，你是不是被公司雪藏了，所以才化悲愤为量，这么个吃法？”

他还记得一起拍戏时，素问成天抱着绿绿的蔬菜当饭的情景。

素问一差呛住：“哪里啊，卫导嫌我太瘦了，要我吃胖。”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汉堡也不啃了，一言不发的捂着嘴。

小艾瞪了她一：“别吃了，妆都了。”

窃窃私语。

素问看着好几个人在角落对她指指。

卫导要拍新戏，这早上了报的，不稀奇。但女主角的人选，一直是外界最关注的话题，到现在，卫导也没给媒一个准确的答案。大家都在猜着，但怎么着，也猜不到聂素问上去。

趁着化妆的间隙，周晓川偷偷拉过素问：“丫，你真拍了卫导的电影？”

素问知这回否认就太假了，而且周晓川平时照顾自己的，她不想跟他撒谎，就糊其辞：“我就是去试了个镜，还没最终确定呢。”

“哦，”他若有所思，然后又逗她，“你要是将来走上了国际影展的红毯，可别忘了我这国内的哥哥啊。”

周晓川在戏里演她哥哥，戏外又是她同校的师兄，这话其实一语双关。

素问夸张的笑：“我忘了谁也不敢忘了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