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愧是金牌经纪人，不放过任何曝光机会，“内地的蜂群很大的，你借他的舞台场，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小蜂记得你。”

从上海到杭州，开车不过两三个小时，素问想了想，斜睨着她：“叶，你不是说不让传绯闻吗？我这次跟峰哥戏，噱已经够大了，没必要事事都扯到一块儿吧。”

“谁让你们传绯闻了，让你们合作。”叶瞪着她。

其实叶心里有数的。她现在这样支使素问去傍着薛绍峰，的确有借天王上位的嫌疑，但这本来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薛绍峰本人都没有意见。况且经纪人之间竞争也激烈得很，有现成能利用的资源，为何不用呢？

素问怕这么说惹叶生气，拍拍她安：“我唱歌本来就是玩票质的，还是打算把重心放在演戏上。下回峰哥要是有影迷见面会，我一定去掺一脚，好吗？”

见她一脸天真的眨着看自己，叶都不知说她什么好。也许就是傻人有傻福，这丫才能一就这么顺顺利利，各方神佛保佑。

叶在素问这也待不到多久，中午留下来吃顿饭，下午又风风火火的赶到横店去了。

鬼训练的成效不错，两位老师都还算满意，这天好不容易得了假，小艾就窜掇着她一起来逛逛。

小艾是纯正的北方姑娘，难得借工作来上海玩一趟，她们又住在最繁华的静安寺地段，小艾早就心了想大血拼一场。

素问问她：“去哪？”

“恒隆广场，中信泰富，梅陇镇广场……快快，咱们打车去吧。”小艾早就如数家珍。

素问瞧她：“才几步路，急什么急，没见过要放血还这么积极的。”

“购是女人的天。你不也是女人么，难就不激动？”

素问想想，谁不喜给自己买东西？不过一想到那要的是她辛辛苦苦挣的钱，又兴不起来了。她是吃苦吃怕了。

南京西路离她们住的地方并不远，步行大约一站路就到了，净整洁的路，两侧都是大的法国梧桐，枝节楂桠，午后的光穿过枝叶，像一样，斑驳纷错的树影，从脚下慢慢倒退，偶尔有风，树影摇动，仿佛是海藻的波纹。

确实是怡人，宁静，充满了小资情调。说白了，这地方就是富人的天堂，穷人来了，除了过个瘾，还能啥？

先去逛小艾要买的牌，小姑娘买到心仪已久的款式就已满足，毕竟还是工薪阶层，不可能在这地方挥霍。

拉着素问去逛鞋店。小艾上过素问家一次，知她的鞋柜里藏货少得可怜。素问没行以前就穿不惯跟鞋，偏偏在这个圈，女人最不能缺少的就是一双好鞋。小艾以前跟过一个半红不红的小明星，光鞋柜里就有一百多双鞋，全自知名设计师。艺人也不是个个都香车宝，过着奢靡的生活的。有些女星就算内里捉襟见肘，都要买一双华贵新的鞋。走红毯，席活动的时候，你的鞋就是你价的衡量。

于小艾这番理论，素问便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