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喝完手中的啤酒，把空罐放在地板上。他们坐了一会儿，闻着大的松树下沾满灰尘的松和湖边菖蒲的霉味。仰望着几只野鸭在湖上飞过。这些野鸭嘎嘎地叫着，消失在远。门廊屋档住了他们的视线。太照了他们的，屋遮住。威思礼从鱼箱里取磨刀油石和鱼钩，坐下磨鱼钩消磨时光。

最后，汤姆说：“肯特是在我和克莱尔结婚的前一周有的。”

威思礼磨好了第一鱼钩，又拿起另一。

“而且切尔茜又和他搞到了一起了，罗比在球场上挤兑他，因为他把他最好的朋友挤了首发阵容。还有一个原因，可能他的橄榄球比罗比打得更好。明天，我们都要相互见面，更难受的可能是克莱尔，因为她教肯特的英语。”

威思礼又开始磨另一鱼钩，发悦耳的沙沙声。他消磨自己的时间，专心一意地自己的活儿，一次又一次地检查鱼钩光亮的钩尖，直到满意为止。完后，将它们放好，才开说话。

“好吧，我得给你说……”他向后靠上椅背，两脚叉开，将两手指关节放在膝下，“一个男人在某场合会为自己的一生立下誓言，照誓言生活。如果他是个顾家的男人，他会教会自己的孩某些生存技能；如果他是个好丈夫，他会给自己的妻有所依靠；如果他是个领导者，他会给自己的手下制定标准，让他们仿效。如果一个男人这样生活，那他就不会有羞耻的觉。在我们年轻没过的事，现在更不会了。要是我们还能倒转回去改变历史，那就好了，我们就不会因了错事而后悔。告诉一个人怎样理过去的事，那只是一骗人的把戏。我倒是认为，如果你因为某些事而有负罪，也是件好事。这可能使你守规矩。实际上，只要你不屡教不改，怙恶不悛，是可以原谅的。但你得承认自己的过失，必要时向她讨好赔情。然后，就将它抛开，继续生活，尽量改正自己。”

“现在，汤姆，你无法改变肯特原来的生活，但你能改变他今后的生活，从今天我所听到的事情中取教训。你知有这么个儿已经使你很张了。对克莱尔要有耐心，还应该象从前一样她，她会从这个打击中恢复过来。一但她回过神来，她会意识到，这个孩必然会给她的生活带来影响。别把情毁掉了，这是你们都值得珍惜的东西。”

“同时，你应该和我们其余的人一努力。告诉你自己，这个大错不是那孩造成的。我是说，这是你的错，而不是你新的儿的错。有时间，带他来我这里，我很想见见他。也许我会教他在芦苇丛边喝啤酒，在这里一起晒太，用啤酒烧菜，并且告诉他，他爸爸小时候是个什么样。好好待他，你说是吗？”

威思礼这番话，使汤姆心里好受多了。他放松地坐下，脑袋靠在椅背上，家里的形势似乎不再可怕了。

“我知该怎么办了。”他说。

威思礼笑起来。“那对我这样的老真是个很好的信息。”

汤姆也笑了，转脸对着他爸爸。“每次到你这儿来，回去后，我才意识到为什么我是一个好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