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本书里说的，《火与剑》还是《十字军骑士》？”我认真地考证着。

“你这么着可别太久了，太久了我这袖珍板不住。”我开玩笑说。

之后，她仿佛才从海里打捞来一样，浑都是淋淋的，那是汗。我怜惜似的吻了她额一下，打趣，“你的时候真像一个模范劳动者，勤勤恳恳。”

火车远去之后，我问她，“这话是你听谁说的？”

铁木儿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却问我，“你我吗？”我。我她，不过，的是这时候的她。“只要有了，我就什么都不怕。”她说，同时攀住我的脖，两条缠在我的腰上，吃吃地笑。

限的幸福，和这样的幸福比起来，其他的幸福简直不值一提。可是一旦想起她暴怒的样，这幸福立即然无存，仿佛所谓的幸福原本就是一幻象，一随时都可能消失的幻象。

“吻我。”她说。我就吻她，并地抱住她，尽可能地让不受到黑暗和恐惧的侵扰。“我喜这样，”她喃喃地说，更舒坦地靠近了我，“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一直这样呢？”她问了一句，跟着又回答，“当然可以。”

我想不到她的这么有活力，看上去如此的纤弱，仿佛是一片芭蕉的叶，但是相当柔韧，简直像个舞蹈家，动作优畅，跟吉特舞差不多。这是我们在一起以来，她最为激情澎湃的一次。

“你能给这样的情人打上多少分，能及格吗？”她俯下，俏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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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她发的幽香，味她躯的量，如果是在以往，我的望早已像熊熊烈火似的燃起，可是此时此刻，却没有那样，而是如同在舞厅里搂着一个并不怎么熟悉的舞伴一样的搂着她，特绅士的那。

“都不是，是《你往何去》！”她从我的上到地下，眉飞舞地说。

“现在的我们是神。你没听人说过吗：哪怕是一个最平凡的人，只要能把人拥抱在怀里，或者地吻着自己情人的嘴，即使是皇帝，或者天上的神，也不可能比他觉到更大的快乐，比他更幸福了。所以，情能使我们和神于平等的地位……”后边的话被一辆呼啸而来的火车的汽笛声淹没了，我没听见。

“波兰的那个显克维奇，”铁木儿说，显然为我没听过这句话而自鸣得意。

要不是突然刮起了寒风，也许我们停留的时间还会久一。风声像呼哨，尖利而凛冽，冻得我们不禁连连打寒战，终于忍不住连带爬地跑下架桥，开车溜回来。

我们在一起冲澡的时候，她对我说，“你知我不久前在庆自己二十六周年诞辰时许的是什么愿吗？”

铁木儿则相反，她一边恶狠狠地狂吻着我，一边说，“我吧，我快为你疯狂了，假如世界上有那么一个狂人王国的话，我完全够资格当狂人王国的国王。”

“不知。”

“你难不怕人家看到我们吗？”我发现，距离架桥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活动板房，板房常有人来去，所以，问。

秀大妈和枝已经酣睡了，我们摸着黑，了卧室，尽可能地蹑手蹑脚。我赶躲到炉跟前去烤火，铁木儿却抓起我的手，耳语，“到床上来。”之后，我们默不作声地脱去衣服，钻被窝，因为太冷，只好抱作一团，相互温着。

“何止是及格，简直够得上满分。”我了她的鼻尖，“我宣布，你可以毕业了。”

“去你的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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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木儿特陶醉似的说，“你知现在的我们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