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怎么办？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每个人受到的伤害却永远也不能泯灭了，只希望澈儿下面的路能好走一些，可是一切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成泰接着景赫讲故事，他知的还真多，可是长夜漫漫啊，成泰的嗓哑了，故事也讲没了。

“赫哥，我们怎么办？”成泰也才清醒过来，懵懵懂懂的问景赫。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成泰持不住在景赫的怀里睡着了，景赫便自顾自地喃喃自语，他不能让自己睡着，他要让澈儿无论什么时间醒来都知自己在守着她，这也是他惟一能为她的事了，同时这也是唯一能稍稍平复一下自己因为无力带来的沮丧和愧疚的方法。

“澈儿别怕，我和你成泰哥哥都在这，我们要给你讲故事了……”景赫提了声音对里面说，于是他开始绞尽脑地回忆自己看过的故事，现在才后悔为什么当初会觉得看故事没有用呢，到了要用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实在是太没有先见之明了，就他现在会的有限的故事里还有很多是最近给澈儿念睡前故事学来的。

气，这孩跟着自己福没有享过多少，苦倒是没少吃，他这么一个柔的动作，让成泰的大睛又泪汪汪的了。

景赫收敛了仇恨的目光，怜惜地看了看成泰，“走吧，回房间，准备上课。”说完揽过成泰的肩膀。

其实澈儿早就睡着了，早在景赫刚开始讲那几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睡前故事的时候，景赫也知里面早就没有了声音，澈儿的睡眠一向是很好的，平时讲几个就能睡着，可是今天，他不敢停下来，他怕澈儿什么时候醒了，听不到他的声音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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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泰在这一上比景赫要得多，他没事的时候就读课外书，景赫还常笑话他不务正业，今天恐怕是多亏了成泰了，因为景赫知的那几个故事很快就被他讲完了，并且，他本来就不善于言谈的，演讲课的成绩，永远是成泰比他好，就是那有限的几个故事，也被景赫讲的的，讲完后，景赫已经是满大汗了。

——

景赫被李挡住，上前不得，只得不断地哑着嗓安澈儿，“不哭，不哭，哥哥在这呢。”

李看了一疲惫不堪的两个孩，没有说什么，而是命人将门打开，门开的一刹那，景赫作势就要冲去，被李拦住，景赫愤怒地盯着他，动弹不得，李是有功夫的，如果景赫使全力，不见得不是他的对手，但现在，还不是鱼死网破的时候，于是只好盯着门里面的动静。

于是景赫开始讲他自己现编的故事，编不下去的时候成泰再接上，后来编着编着也编不下去了，景赫就开始讲小时候在山里发生过的那些事，还有从师兄弟那里听来的山野故事和传说，成泰兴致地补充，讲着讲着，两兄弟彷佛回到了几年前，他们还在嵩山的时候，时光倒，即便是再苦的日，也仿佛被这记忆亮了起来，夜也不再那么长的令人发指了。

保姆将澈儿抱来的时候，澈儿正在睛，一来就看到景赫和成泰焦急和担心的表情，就像见到亲人一般，小嘴一咧，因为嗓哑了，所以发的哭声细若蚊蝇，同时冲着景赫的方向伸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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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小准备一下，早饭后正常上课。”李发了话，没理会景赫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目光，“你们两个也准备一下吧，别耽误上课时间。”说完转就走，保姆抱着澈儿跟在他后，而澈儿一直拧着，看着景赫，小手一直伸向他，那委屈的神情让景赫一辈都忘不掉。

第三十一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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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其实已经大亮了，只是地下室的景赫无法知，直到李带着几个人包括澈儿的保姆来到了门前。景赫上推醒成泰，拉着他站了起来。